第4章

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欢喜。
“好。”她说，“那我们先去吃早餐。”
3 改变从细节开始
沈砚说到做到。
他把公司的管理权交给了合伙人，自己只负责战略决策，不再参与日常事务。助理打来电话说投资人要见他，他说“安排在下周”。合伙人说新项目需要他拍板，他说“你看着办”。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但他不在乎。
他每天早上七点起床，给温以宁做早餐。
煎蛋、牛奶、烤吐司。很简单，但他做得很认真。第一次煎蛋糊了，温以宁笑着说“还能吃”。第二次煎蛋散了，温以宁说“下次火小一点”。第三次，他终于煎出了一个完美的太阳蛋，温以宁吃了两口，忽然放下筷子，眼眶红了。
“怎么了？”沈砚慌了。
“没事。”温以宁擦了擦眼睛，“就是觉得……不太真实。”
沈砚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想起上一世，温以宁说过一句话：“你给我的爱，永远都是下一次。”
下一次陪你吃饭，下一次陪你逛街，下一次记得你的生日。每一次都是下一次，而这一次，永远等不到。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温以宁，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没有下一次了。”他说，“就是这一次。就是现在。”
温以宁没有说话，但沈砚感觉到她靠在了他怀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
沈砚把那些以前忽略的小事，一件一件捡了回来。
温以宁感冒了，他亲自去药店买药，用保温杯装了温水送到她手边。温以宁说想看电影，他买了票，提前把手机关了机。温以宁说想吃草莓，他跑了好几个水果店，买到最新鲜的那一盒。
温以宁有时候会看着他发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沈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有一次她问。
沈砚正在洗碗，闻言顿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变得太好了。”温以宁靠在厨房门口，双手环胸，“好得不像真的。”
沈砚转过身，看着她。
灯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以宁，”沈砚想了想，说，“如果我说，我梦到过未来，你信吗？”
温以宁的表情没有变化。
“什么未来？”
“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