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眯眼辨认，小区门口早餐店两块钱的豆浆油条，豆浆没加糖，油条是凉的。

上辈子她每次求我办事，都是这套。
买最便宜的早餐，掉几滴眼泪，说几句「姑姑最好了」，我就能为她赴汤蹈火。

我打开门。

「有事？」
「姑姑……」她扑进来就要抱我。

我侧身，她抱住了空气，差点一头栽进鞋柜。

「姑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嫌手机不好。」
她愣了一秒，立刻调整状态，眼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往下掉，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高考真的很努力，就想换个新手机……」

「努力？」我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她表演，
「你高三下学期旷课十二次，模考倒数第三，最后三个月的补习费六万，是我出的。
你努力在哪？努力跟隔壁班男生谈恋爱？」

她哇哇大哭，我只觉得吵闹。

「还有，」我指着那袋早餐，
「豆浆没加糖，油条是凉的。
你甚至连我喜欢吃甜豆浆都记不住，却记得我支付密码是你生日。
林晓晓，你的演技，真的很烂。」

她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我直接把她推出门，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她在外面咒骂：
「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不对我好，将来你死了都没人给你收尸！」

我懒得离她。
她在外面骂了半个小时，估计是口干舌燥，实在没力气了，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

我背靠着门，缓缓滑坐在地上。

活了三十五年，第一次觉得空气这么甜。

第三章：志愿风波

时间一晃到了七月底，高考成绩出来了。

林晓晓考得不算差，但也不算好，高出一本线二十分，卡在了一个尴尬的位置。
上辈子这个时候，她兴冲冲地跑来找我，说她想报某985大学的考古学专业。

「姑姑，考古多酷啊！我想去挖墓，想去敦煌，想研究文物！」

我当时吓得魂飞魄散。
才比一本线高20，就敢报985？
还考古？
考个**！
我连夜查了三天资料，给她硬改成了另一所学校的金融学专业。
「晓晓，金融好就业，毕业了进银行、进券商，年薪几十万。
考古那是富家子弟玩的，咱普通家庭耗不起。」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