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遍骨骼比例，看有没有重复的脸。
那是五个女人。
第一个是去年失踪的。第二个是半年前。第三个、**个、第五个在最近四个月内先后报案。加上周蕙，六个人。六名失踪者之间没有任何社会关系——不同年龄、不同职业、不同居住区域，交叉社交网络分析结果显示零交集。她们之间唯一的共同点是失踪前都曾在城南一带出现过。李队给她看过一张城南的监控分布图，六个失踪点被红**钉钉出一个不规则的圆，圆心离她现在坐着的椅子不到十五公里。
她把五张画像在桌面上排开，一张一张地看。
当然，她看不出她们的脸。她看到的是五组文字标签在脑海里并排对比——鹅蛋脸与方脸的区别，柳叶眉与一字眉的区别，内双与单眼皮的区别。这些特征在标签层面完全不相同。
她依次拿起画像，用拇指遮住头发，遮住下巴，遮住光影，只留出眼睛和鼻梁之间的T区——这是她用来替代识别的盲辨补偿法。大多数人靠整体面容辨认，她靠排除法核对细节。
看到**张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住了。
**张失踪者叫陈素珍，四十二岁，家庭主妇，两个月前在城南菜市场失踪。她的画像描述来自她十七岁的女儿。女儿提到妈**右眉尾有一道缝过针的疤，是小时候磕在缝纫机角上留下的——那道疤被钟渺画在画像上，正好两毫米，拉链型的缝合线，眉尾处的毛流被截断后形成一小块**区。
第五张失踪者叫李秀兰，三十八岁，洗脚城**，两个月前失踪，描述来自她的同乡室友。钟渺将两张画像并排放在一起时，注意到一个细节——李秀兰的室友在描述时说，老乡的右眉尾“有一小片秃疤，形状像麦穗尖上的一点毛刺”，也是缝过针的旧伤。但陈素珍的女儿说的却是“拉链型缝合线”，两个人用的词汇完全不重叠，语义毫无交集。
可疤痕的位置一模一样。
右眉尾，距眉峰后方约一厘米处，长度约两毫米。一个是“缝纫机磕的”，一个是“不知道来源，老乡从小就有”。
钟渺的手指在两张画像之间来回移动。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巧合。她用拇指覆上两张画像的眉尾，压在那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