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下桌子。
“你又拿我爷爷来压我！”
“我的事业我自己做主，我爷爷管不了我，你更管不了！”
他拉起林微微，大步往外走。
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撂下一句话。
“这婚，不结也罢。我看谁耗得过谁。”
门被他摔得震天响。
我站在原地，掏出手机，翻到和陈庭的聊天记录，给他发了条消息。
“准备启动方案*。”
发完消息，我又打了另一个电话。
“爷爷，今天的会议，提前到下午三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程爷爷的声音沙哑而平静。
“你确定了？”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
程皓正拉着林微微钻进那辆红色保时捷，车是程爷爷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
引擎声轰鸣，扬长而去。
“确定了，他没救了。”
4
下午两点五十分。
我站在公司大厅的前台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等着。
程皓和林微微还在外面浪，据说去了一家米其林餐厅庆祝即将独立。
他的朋友圈发了条动态，配文写着，自由的感觉真好。
两点五十八分，总裁专用电梯发出叮的一声。
门开了。
程爷爷走在前面，身后跟着程氏集团全部七名董事会成员。
再后面，是公司的财务总监，法务总监，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
后来我才知道，是股权与投资方面的律师。
程爷爷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背脊挺直，脸色铁青。
他七十三岁了，身体不好，平时很少来公司。
今天亲自来了。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前台小姑娘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都没敢捡。
程爷爷看到我，脚步没停，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我跟上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进了大会议室。
程爷爷在主位坐下，环顾四周。
“程皓呢？”
人事经理几乎是跑着去打的电话。
三点二十分，程皓和林微微匆匆赶到。
他进门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红酒渍，领带歪着，头发也没整理。
看到满屋子的董事，他愣了一下，但很快调整了表情。
“爷爷，您怎么来了？”
他快步走过去，作势要扶程爷爷的手臂。
程爷爷没动，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下。
程皓坐下后，余光扫到了我，脸上有些不快，但当着董事会的面，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