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淮南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跟冰碴子似的，“李贺，你扒的是我三个月前废弃的测试版本，你也好意思说扒过？”
李贺腿都软了。
陆时砚看完所有证据，脸色铁青：“李贺，你被开除了。沈露——”
他看向沈露，沈露眼眶红了，咬着嘴唇：“时砚，你听我说，是李贺求我帮忙的，我只是想帮他……”
“你帮他？”贺淮南接过话，语气淡淡的，“你不是想帮他，你是想搞我。因为你觉得我跟你那个不存在的‘青梅竹马’关系有冲突，怕我勾引陆总。但你搞错了一件事——”
她看着沈露，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称不上笑，更像是冷笑。
“我对你们陆总，没兴趣。”
说完她直接走了，留下一会议室的人面面相觑。
检测到宿主再次以反抗完成剧情，解锁情绪感知能力。
贺淮南走到走廊尽头，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阵强烈的感觉——不是她自己的情绪，是沈露的。那种被当众拆穿的羞耻、恐慌，还有更深层的东西，一种被逼到绝路的绝望。
贺淮南皱了下眉。
她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的方向，沈露正被陆时砚叫到办公室，背影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狼狈。
奇怪。
这人的情绪怎么跟个**桶似的，一点就炸，炸完了还带自毁倾向？
贺淮南收回目光，走进电梯。她不喜欢管闲事，但那种绝望感，让她想起小时候养的流浪猫——养了大半年还是怕人，一伸手就缩，后来才知道被人打过。
算了，关我什么事。
第三章
沈露被陆时砚停职了一周，一周后又回来了。
她回来那天，贺淮南正在机房调试新的推荐算法。机房里就她一个人，服务器嗡嗡响，温度比外面低好几度。
门被推开，沈露走进来。
“贺淮南。”沈露叫了一声，声音没了之前的尖锐，听起来反而有点疲。
贺淮南没回头。
“我跟你说实话吧。”沈露靠在机柜上，点了根烟，“我不是因为陆时砚才针对你的。”
贺淮南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秒。
“我去年被前公司开除的，原因跟你没什么关系，但我需要证明自己还能站起来。你这个项目是整个公司最重要的，谁拿下来谁就是功臣。”沈露吐了口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