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婚礼现场下跪重生后踩碎了婚戒

1 婚戒未戴，先跪深渊
订婚宴的香槟塔还冒着气泡，玻璃杯沿上沾着两道口红印，一道是沈灼华的，一道是林知夏的。
江烬尧站在主桌正前方，西装没皱，领带也没歪。他手里捏着一叠照片，纸边被捏得发毛，指节泛白。他没看她，目光扫过全场，像在确认每一张椅子都坐满了人。
“沈灼华，”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整个宴会厅静得能听见冰块在杯底晃，“你勾引客户的事，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照片被甩在桌上。三张，全都是她和客户在咖啡厅的合影。角度刁钻，光线昏暗，像**。她没坐，是客户靠得太近，她低头在看手机。那客户是**的供应商，姓赵，三十岁，秃顶，戴金丝眼镜。
她没动。手指还攥着那枚婚戒。铂金圈，内刻“J&Z”，还没戴上去。戒指冰凉，硌着掌心，像一块没化开的铁。
“你说话。”江烬尧往前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他身后，林知夏穿着香槟色长裙，手搭在他臂弯，指甲涂的是同色系的裸粉，指尖轻轻蹭了他袖口的纽扣。
沈灼华低头看戒指。她记得昨天晚上，他亲手把这枚戒指放进绒盒，说“明天，你就是我**的人了”。她当时笑了一下，没说话。现在她想，他大概从那时候就开始准备了。
“我勾引谁了？”她问。
江烬尧没答。他抬手，让助理把投影仪打开。大屏幕上，三张照片放大，角落里有时间水印——上个月十五号，下午三点十七分。
“赵总说，你主动约他，说‘只要他能帮你拿下**的订单，你什么都愿意’。”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承认吗？”
全场安静。有人低头喝酒，有人偷偷看手机，有人把餐巾纸捏成团，又松开。一个女宾客的高跟鞋卡在地毯缝里，她试了两次没***，干脆不动了。
沈灼华没看屏幕。她盯着戒指。内圈那两个字母，J和Z，被磨得发亮。她记得他选这枚戒指时，说“Z是灼华的Z，不是别的”。她没告诉他，Z在她老家方言里，是“渣”的谐音。
“我承认。”她说。
江烬尧眉心一松，像是终于等到了这句话。林知夏贴得更近了，香水味飘过来，是栀子花，甜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