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车停在对面商场地下库。
我们没有上楼，而是进了商场五层的一家网红直播基地。
林小满今晚在这里做品牌联播。
我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站在人群后面。
直播间布置得很漂亮。
粉色灯带，玫瑰花墙，桌上摆满了赞助商送来的礼盒。
林小满坐在中央，穿着一条银色短裙，脖子上的青玉小鹤格外显眼。
而段凛就站在灯光之外。
他看林小满的眼神，是我许久没见过的温柔。
林小满卖完一款键盘，趁助理切链接的空隙，忽然娇嗔：
“教练哥哥，我手好酸哦。”
段凛立刻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腕替她揉。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了。
啊啊啊这是凛神吗？
不是说凛神有未婚妻吗？
懂的都懂，未婚妻是资本联姻吧，真爱才是小满。
小满冲！把凛神抢回来！
我站在人群里，觉得荒唐到想笑。
姜梨气得差点冲出去，被我按住。
“别急。”
林小满像是看到了什么弹幕，忽然对镜头眨眼：
“大家别乱说啦，我和哥哥只是工作关系。”
她故意把“工作关系”四个字咬得暧昧。
然后，她低头亲了一下青玉小鹤。
“这个呀？这是很重要的人送我的护身符。”
段凛没有制止。
他甚至笑了一下。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不甘彻底消失。
直播结束后，林小满被众星捧月地簇拥出来。
段凛替她披上外套。
两人进了安全通道。
我和姜梨跟了过去。
安全通道门没有关严。
里面传来林小满软软的声音：
“哥哥，你明天真的要订婚吗？”
段凛叹了口气：“只是走个形式。”
“那你爱她吗？”
“我欠她太多。”段凛顿了顿，“青鹤能有今天，她确实帮了不少。”
林小满声音带了哭腔：“所以你舍不得她？”
“不是舍不得。”段凛低声哄她，“我现在不能和她翻脸。等订婚宴结束，股份到手，公司彻底稳定，我再慢慢处理。”
我的指尖一寸寸收紧。
姜梨脸色铁青。
林小满又问：“那我呢？我算什么？”
“你是我真正喜欢的人。”
接着，是衣料摩擦声。
林小满哽咽着笑：“那你明天发布会让我上台，好不好？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