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室里传来姜月白迷迷糊糊的声音。
“临川……是你吗？”
顾临川脸上的寒冰瞬间融化。
“是我。”
他推门进去，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门合上前，我看见他低头吻住姜月白的额头。
我没有哭。
只是胃里翻涌着迟来的恶心。
上一世，我为了他掉过太多眼泪。
这一世，一滴都不值。
我刚穿过后厅长廊，便撞见一个人。
男人靠在金属墙边，黑色风衣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身形高大，眉骨锋利，左眼下有一道浅浅的旧疤。
北境战神，沈烬。
上一世救走姜月白的人。
也是上一世唯一替我收尸的人。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
“姜二小姐，玩得挺大。”
我脚步一顿。
“沈指挥官，你什么意思？”
沈烬走近一步，身上带着寒雪和硝烟的味道。
“顾老夫人的药，顾临川的心，姜月白的房间。”
“你全知道。”
我后背瞬间绷紧。
沈烬低眸看我。
“所以，你是不想嫁顾临川，还是想把你姐推进去？”
我抬头，神色平静。
“我只是身体不适，不能喝药。”
沈烬挑眉。
“巧了，我也身体不适。”
“我一看见别人装傻，就头疼。”
我：“……”
这男人上一世明明沉默寡言，怎么现在嘴这么欠？
我绕开他要走。
沈烬忽然开口。
“姜雾。”
我停住。
他声音低了些。
“别回头。”
“这一次，不值得。”
我猛地回头看他。
沈烬站在阴影里，眼神深得像北境永夜。
他这句话，太像知道什么。
可不等我问，他已经转身走进风里。
02
宴会进行到一半，内城警报忽然炸响。
红色警示灯疯狂闪烁。
“警告！警告！东区防护网遭遇变异兽群冲击！”
“所有宾客请立刻前往中央厅集合！”
我皱眉。
上一世没有兽潮。
事情变了。
我跟随人群往中央厅走，途中回头看了一眼姜月白的休息室。
门关着，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很好。
有**终成眷属。
别来祸害我。
中央厅已经乱成一团。
顾老夫人脸色铁青坐在主位。
顾家护卫来回奔走。
十分钟后，警报**。
顾临川衣襟微乱地从侧门进来，神色镇定。
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