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保岗亭，才到正门。
我下车的时候，一个穿旗袍的中年女人已经等在台阶上。
“你就是苏晚？”
她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审视。
“我是顾衍舟的母亲，你叫我顾**就行。”
“顾**好。”
“别急着叫。”她拦住我上台阶的脚步，“我先问你几个问题。”
“您请。”
“多大？”
“二十七。”
“哪里毕业的？”
“北医。”
“工作几年？”
“三年。”
她皱了皱眉。
“三年的住院医，就敢给我公公做手术？”
“如果我不做，您公公现在已经不在了。”
顾**的表情变了变。
“你胆子倒是不小。”
“救人不需要胆子，需要技术。”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侧身让开了路。
“进来吧。老爷子醒了，点名要见你。”
顾老爷子住在东院的主卧。
我进去的时候，他正靠在床头喝粥。
八十三岁的老人，精神比我想象中好得多。
“丫头，过来让我看看。”
他招手，笑容慈祥。
我走过去，习惯性地先看了一眼床头的监护数据。
血压、心率、血氧，都在正常范围。
“恢复得不错。”我说。
“都是你的功劳。”老爷子拍拍我的手，“衍舟跟我说了，是你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是您命硬。”
老爷子哈哈大笑，然后咳了两声。
“行了行了，别站着，坐下。”他指了指床边的椅子，“以后你就住在这儿，东院给你留了房间。”
“老爷子，我——”
“叫爷爷。”
“……爷爷。”
“诶！”他应得特别高兴，“好丫头，比我那几个孙子孝顺多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高定裙装的年轻女人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燕窝。
她看到我，脚步顿了一下。
“爷爷，这是谁？”
“你顾衍舟找来的私人医生。”老爷子说，“苏晚，这是衍舟的表妹，顾思琪。”
顾思琪看着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没到眼底。
“私人医生？一个二十七岁的小姑娘？”
“有问题吗？”
声音从门口传来。
顾衍舟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表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合同。”他走过来，把文件递给我，“看看有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