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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站在寝宫门口，目光从床上那八个衣衫不整的侍卫身上扫过，又落在我身上，嘴唇哆嗦了两下，愣是一个字没说出来。

皇后缩在他身后，脸白得像纸，看我的眼神里写满了“我就知道会这样”。

沈婉清跪在地上，腰杆挺得笔直，声音还在大殿里回荡：“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

那架势，活像包青天附体。

“皇上！八个男人在贵妃寝殿，您还不治她的罪？”沈婉清跪在地上，声音尖锐。

皇帝看了看那八个衣衫不整的侍卫，又看了看正嗑瓜子的我，清了清嗓子：“沈贵妃，你误会了。他们都是叶贵妃的朋友。”

“朋友？！”

“对。清清白白的朋友。”皇帝面不改色，“最近太后要过生日了，叶贵妃正在排演一出戏给太后看。晚上冷，他们只是在榻上研讨剧本。”

沈婉清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研讨剧本需要靠那么近牵贵妃的手？”

被我牵着手的侍卫脸色通红，忙心虚别过眼去，给我看美了。

皇帝摇了摇头，。

“你懂什么，这叫入戏太深。”

我冲沈婉清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旁边侍卫的腹肌。

沈婉清脸都绿了，咬着牙又指向床上另外几个侍卫：“那他们呢？六个大男人站在屏风后面，腰带都没系，这也是研讨剧本？”

皇帝看了一眼，面不改色：“他们在换戏服。贵妃写的这出戏，角色多，服装复杂，来回换太麻烦，索性先脱了。”

“换戏服需要在我寝宫里换？”**了一句，笑眯眯的。

皇帝转头看我，眼神无奈：“那你说哪换儿？就你宫里地方大。”

沈婉清深吸一口气，指着左边那个被我摸过腹肌的侍卫：“那他——他刚才为什么躺在贵妃身边？还盖同一床被子！”

“那场戏是《贵妃病中》，”皇帝说，“侍卫演的是贵妃的弟弟，守在***尽孝。天冷，盖一床被子显得姐弟情深。”

“弟弟？”沈婉清声音都劈了，“那为什么光着膀子？”

“穿外衣不能上榻。”皇帝说。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噗嗤”——皇后又没忍住。

沈婉清咬着牙，似乎不敢置信，还想说点什么。

皇帝叹了口气，语重心长：“沈贵妃，叶贵妃为了给太后祝寿，殚精竭虑，日夜排练。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还三番五次捣乱。朕很失望。”

“我捣乱？”沈婉清声音都变了调。

“够了。”皇帝摆摆手，“今日之事，到此为止。都退下吧。”

沈婉清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没说出来。

皇后第一个转身，走得比谁都快，经过门口时偷偷回头看了我一眼，冲我比了个口型——“这可没臣妾的事啊，全都她一人干的！”

我从床上站起来，赤脚走到沈婉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还捏着半把瓜子。

“沈贵妃，还要告吗？”

她瞪着我的眼神像要吃人。

我把一颗瓜子仁扔进嘴里，冲她笑了笑，然后转身回到榻上，往那两个腹肌男中间一倒，舒舒服服地枕着一条胳膊，翘起二郎腿。

“行了，皇上，您带沈贵妃回去吧。本宫还要继续排戏呢。”

八个侍卫手忙脚乱地爬下床，一个个脸红得能煮鸡蛋。

我磕着瓜子，看着他们慌慌张张系腰带的样子，眼睛亮得跟过年似的。

皇帝要走时，我正在喝茶，他支支吾吾过来，咳了两声，好半天憋出一句。

“年轻人，注意节制，圣体为重！”

我一口乌龙茶差点把自己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