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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只剩下傅桃夭那尖锐的嗓音在四壁撞击,激起一阵又一阵让我作呕的耳鸣。
她踩着十厘米的红底恨天高,众星捧月般走到沈宁面前,甚至顾不得名媛的体面,一把推开了还在发愣的***。她拉起沈宁的手,动作温柔得像是在**一件绝世珍宝。
“好孩子,受委屈了。”傅桃夭回头看向我时,那点慈爱瞬间化作了淬毒的**,“沈意,你这个保姆生的贱种,仗着一张和真千金几分神似的脸,就敢在这里偷梁换柱!我今日若不揭穿你,你是不是还打算在明天的订婚宴上,继续吸我们傅家的血?”
全场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哄笑。那些平日里见了我还要虚伪地唤一声“沈小姐”的纨绔们,此刻像嗅到了腐肉味道的秃鹫,争先恐后地向沈宁投去讨好的目光。
“难怪啊,我说真正的豪门千金怎么可能像沈意这么‘大度’,连未婚夫在夜店都能面不改色地递套,原来是从小骨子里就带着一股子伺候人的奴性!”
“还得是傅姑姑眼光毒辣,这种野种,就该乱棍打出去,省得脏了京市圈子的地皮。”
***站在一旁,他没有反驳,反而用一种混合了嫌恶与庆幸的目光打量着我。他像是终于为自己这几年的**找到了最高尚的借口——不是他渣,而是我不配。
“沈意,”***开口了,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我姑姑既然说了,那就绝不会错。你这种身份,竟然骗了我五年。这五年来,我给你的每一分钱,买的每一件衣服,想起来都让我反胃。”
我站在原地,左半边脸**辣地烧着,肿胀的触感提醒着我刚才那一巴掌有多重。我看着沈宁,她正依偎在傅桃夭怀里,甚至故意露出了右耳后的那块所谓的“梅花胎记”。
我看了一眼就想笑。那胎记边缘整齐得过分,颜色深浅不一,分明是半个月前才刚纹上去的。沈宁那张脸,开内眼角、垫鼻梁、填额头,每一处微调的痕迹在我的重瞳之下都无所遁形。
这种拙劣的整容货,竟然能让自诩精明的傅桃夭奉为至宝。
“傅桃夭,你确定她是沈家要找的人?”我抬起手,指尖轻轻蹭过嘴角渗出的血迹,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群跳梁小丑,“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认错了,沈家家主沈枭的脾气,你们傅家能不能承受得起?”
“沈枭?”傅桃夭像是听到了什么*****,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珠宝剧烈晃动,“你一个卑贱的野种,也配提沈家主的名讳?宁宁,别听这疯女人胡说,你是我们傅家认定的主母,沈家那边,我自然会亲自去请赏。”
沈宁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从傅桃夭怀里抬起头,眼神里藏着一股浓烈的毒辣。她指了指自己脚上那双沾了一点酒渍的高跟鞋,娇滴滴地开口:“姑姑,刚才我被沈小姐吓到了,脚滑了一下,这鞋可是斯年送我的,弄脏了好可惜……”
傅桃夭会意,眼神阴毒地射向我,语带施舍:“沈意,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现在跪下,用你的衣服,一寸一寸把宁宁的鞋擦干净,再磕头认罪。只要宁宁高兴了,我或许还能让你在傅家后厨讨口饭吃,不至于让你像条死狗一样**在街头。”
“跪下!擦鞋!”
“快跪啊!能给真千金擦鞋,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甚至有人故意打翻了桌上的红酒,让那深红色的液体顺着沈宁的脚踝滴落。***冷眼看着,甚至还贴心地递给沈宁一张纸巾,像是在观看一场滑稽的马戏。
我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我沈意这辈子,跪过沈家的祖先,跪过抚养我长大的老夫人,唯独没想过要给一个整容脸跪下。
傅桃夭见我不动,耐心耗尽,猛地抓起桌上一瓶刚开的威士忌,劈头盖脸地朝我砸来:“**,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吗?”
我侧身一闪,那沉重的酒瓶贴着我的肩膀飞过,重重砸在墙上,玻璃渣四溅。
顺势,我抄起手边满满的一杯加了冰块的烈酒,在沈宁还得意的瞬间,劈头盖脸地全部泼在了她的脸上。
“啊——!”沈宁尖叫出声,冰冷的液体顺着她的假睫毛流进眼睛里,精心打理的发型瞬间垮掉。
“沈意!你找死!”傅桃夭尖叫着跳起来,指着我的手都在颤抖,“保镖!保镖呢!给我打!打断她的双腿,撕烂她的嘴!我看她还敢不敢在这里撒野!”
包厢外,几个黑衣保镖瞬间夺门而入,魁梧的身躯投下巨大的阴影,将我重重围在中心。***掐灭了烟,眼神阴冷。
“沈意,这是你自己选的路。”
拳风呼啸而至,我深吸一口气,看向那扇紧闭的包厢门。
沈枭,你的动作再慢一点,我就真的要亲自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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