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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冲进杂物间，消防斧被人一脚踢飞，撞在铁架子上发出响声。

我的双臂被两个保安从身后反剪，保安的力道让我肩膀生疼。

“妈——！”

女儿尖叫着扑过来想拉我，却被另一个保安攥住手腕，按在地上。

她的脸磕在地面上，嘴角被蹭破皮，血珠顺着下巴滴进灰尘里。

“放开她！你们这是犯法的！”

我嗓子喊劈，只换来林娜一声冷哼。

“犯法？我管这叫‘协助实习生履行合同义务’。”

就在这时，办公区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笑声，一个女孩推开了杂物间的门。

她手里举着一部正在直播的手机，屏幕上的直播间人数正以每秒几千的速度飙涨。

是公司的大主播——“甜心CC”。

“家人们！出大事了！我们公司好像在**！”

镜头扫过杂物间，照到被按在地上的我和女儿、一旁的保安、还有站在一旁的林娜。

直播间瞬间涌入十二万人，弹幕滚动起来。

**！这什么场面！

报警啊！快报警！

林娜看见镜头，脸上的刻薄消失，眼眶泛红，表情变得委屈。

她捂住嘴，声音发抖：“CC妹妹……你来得正好……呜呜呜……”

她指着我，泪水涌出：“这个女人……她自称是投资人，闯进公司就抢东西砸东西！”

“我哀求她冷静，她上来就对我们周经理动手！”

“我们只是出于自保才叫了保安……”

她流着泪，身体一软靠在门框上。

直播间的风向瞬间倒转。

原来是泼妇闹事？

打工人被资本家欺负的日常呗，站林总监！

这老女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周强也适时凑进镜头，指着左脸上的指印，龇牙咧嘴。

“家人们你们自己看！这是她打的！”

“无缘无故上来就抽我！有没有天理了！”

“我一个月就挣八千，为公司累死累活，结果被一个疯子闯进来打！”

弹幕彻底疯了。

心疼周经理！这打的也太狠了！

已经截图了，等着被人肉吧疯女人！

建议报警抓起来！商业犯罪！

弹幕里的谩骂刺痛着我。

我咬着牙，想开口辩解，可嗓子早就哑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林娜擦了擦眼泪，恢复了冷静。

她蹲下身，从地上捡起我攥成一团的对赌协议，当着镜头展开，一页一页翻给全网看。

“各位网友评评理。”

“这份协议****，是她女儿亲手签的。”

“现在不想履约，就带**来公司闹事、**、碰瓷？”

“这种人不抓起来，天理何在？”

周强一见势头对自己有利，从林娜手里接过那盒印泥，蹲到我女儿面前。

“小沈，既然网友都看着呢，你就别挣扎了。”

他抓起女儿的右手，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紧握的手指。

“来，在这份赔偿**上按个手印，五百万，分期也行。”

“不要——！妈妈！”

女儿哭得全身痉挛，拼命往回缩手，指甲在地上刮出一道道划痕。

食指被掰直，指尖几乎要碰到印泥。

“按下去！”

弹幕刷屏。

“欠债还钱！按！”

我发了疯地挣扎，肩胛骨几乎被保安掰脱臼。

“放开我女儿！她什么都没有做——！”

林娜弯下腰，从桌上拿起一把美工刀，推出刀片，在灯光下转了转。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蹲下来，刀尖抵住了我的衣领。

她凑到我耳边低语：“陈女士，你越闹，你女儿越惨。”

“今天这事结束后，我会让行业里每一个人都知道，你们母女俩是什么货色。”

“我要你们身败名裂。”

美工刀尖划破我的衣领——

玻璃大门炸裂，碎片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