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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冰箱里的那把葱，你是不是偷吃了？”
女婿在群里@我时，我正在兄弟家打牌。
一个小时前，我确实用了他放在保鲜层的一把小葱煮了碗面。
没等我解释，女儿紧接着发话：
“爸，王霄那是特意买的有机葱，5块钱一把呢，咱们家得有规矩，你不能总是招呼都不打就动人家的东西。”
女婿冷哼：“口口声声说来帮我们带孩子，结果连把葱都要偷，这跟家贼有什么区别？”
我直接转账500块过去，并在群里回：
“一百倍赔给你，够了吗？”
女婿秒收转账，还在群里阴阳怪气：
“老婆，你管管爸，别让他觉得有几个臭钱就能在咱家当皇帝！”
我一句话没回，转身收拾行李回了乡下大别墅，顺便把他们现在住的房子收回。
我倒要看看，没有我这个偷葱贼，他们的日子能有多香！
……
网约车刚驶出市区，我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女儿陈舒的名字。
我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陈舒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爸，你又闹什么脾气？”
“王霄不就是说了你两句吗，你至于离家出走吗？”
我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
“我回我自己家，怎么叫离家出走？”
陈舒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责备。
“你这不是让亲戚们看笑话吗？”
“王霄性格急，你当长辈的就不能多包容包容？”
“再说了，不就是一把葱的事吗，你转500块钱是在打谁的脸？”
我被她这番话气笑了。
“他骂我是家贼，你让我包容？”
“陈舒，那房子是我全款买的，车是我送的，我每个月还倒贴你们两万块钱生活费。”
“我吃他一把五块钱的葱，成了家贼了？”
陈舒立刻拔高了音量。
“爸！你能不能别总提钱？”
“一家人算得这么清楚有意思吗？”
“王霄说得对，你就是控制欲太强，总觉得我们欠你的！”
“你赶紧回来给王霄道个歉，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让我给那个骂我是贼的女婿道歉？
我连一个字都懒得再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还没来得及放下，微信提示音就开始响个不停。
我点开家族群。
王霄发了一篇足足有八百字的长文。
“各位叔伯阿姨，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在群里倒苦水。”
“岳父今天不仅因为一把葱跟我甩脸子，还离家出走了。”
“这都不算什么，我刚才收拾屋子，发现我刚买的黄金不见了！”
“家里没有外人来过，岳父走的时候又提着个大包神色慌张。”
“我不敢往坏处想，但，算了就当是我记错了吧。”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大姑姐第一个跳出来。
“哎呀，建国怎么能干这种事？”
“平时看着挺体面一个人，怎么手脚这么不干净？”
二叔也紧跟其后，假惺惺地和稀泥。
“王霄别急，等你岳父回来让他把包打开看看。”
“家丑不可外扬，千万别报警啊。”
王霄立刻回复了一个委屈大哭的表情。
“二叔，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可是岳父脾气太倔了，他刚才还拿钱砸我，说他有的是钱。”
“有钱为什么还要拿我的东西啊？”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手脚冰凉。
这是要给我焊死在耻辱柱上，让我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我深吸一口气，在群里打字。
“王霄，说话要讲证据。”
“我什么时候拿过你的黄金？”
陈舒却在这时跳了出来。
“爸，你就别犟了。”
“只要你拿回来，我们保证不怪你。”
我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心口像被重锤砸了一下。
“陈舒，连你都觉得是我偷的？”
陈舒发了一条语音，语气里满是疲惫和无奈。
“爸，你平时就喜欢占点**宜，超市的塑料袋你都要多拿几个。”
“这次可能就是一时糊涂，我们能理解。”
“你赶紧把东西还回来，别让大家都不好看。”
听到这些话，我浑身都在发抖。
占**宜？
我每个月给他们两万块钱，自己去超市买菜为了省两毛钱用自带的环保袋。
在她眼里，这就成了我偷黄金的证据？
大姑姐又出来拱火。
“建国啊，陈舒都给你台阶下了，你就赶紧顺坡下驴吧。”
“几十岁的人了，晚节不保多难看啊。”
我紧紧攥着手机，指关节泛白。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没拿。”
“你们如果不信，大可以报警。”
王霄立刻发了一张截图。
那是一张0报警平台的受理回执单。
“爸，这可是你逼我的。”
看着那张截图，我心里最后一点亲情也彻底熄灭了。
有些债，是时候该清算了。
我划出微信，拨打了****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