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次卡*UG------------------------------------------，林北辰被一阵马蹄声惊醒。，手按在剑柄上，眼睛迅速扫视四周。，没有人。，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又来？”林北辰咬牙。不是玩家。是商队。？，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出现了一支队伍。七八辆马车，每辆车上都堆满了货物，车夫坐在车辕上，手里甩着鞭子。马车两侧骑着十几个护卫，穿着皮甲，腰里别着刀。，是一辆比其他马车大一倍的厢式货车，车厢上挂着一面旗帜，上面绣着一只金色的骆驼。“这是什么？”林北辰问。商队。从‘铁炉堡’往‘晨星城’运货的。你可以搭个顺风车。“他们愿意让我搭？”你试试呗。不给搭就卡*UG。，朝商队挥手。
最前面的护卫勒住马，警惕地看着他。
“什么人？”
“玩家。”林北辰说，“想去回音谷，能不能搭个顺风车？”
护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破草鞋和铁剑上停留了一秒，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商队不载闲人。”
“我可以付钱。”林北辰摸了摸兜里仅剩的三个铜币，声音小了几分，“虽然不多……”
“就你那三个铜币，连马车轮子都买不起。”护卫挥了挥手，“让开，别挡路。”
林北辰让到路边，看着商队从他面前经过。
马车一辆接一辆地过去，车轮碾过土路，扬起一片尘土。车夫们面无表情，护卫们目不斜视，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最后一辆马车经过的时候，林北辰突然注意到了什么。
那是一辆拉着木桶的平板车，木桶上盖着帆布，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木桶的表面有一行小字：
货物：劣质麦酒，数量：10桶，价值：50银币，碰撞箱偏移量：0.15
又是碰撞箱偏移。
林北辰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他快步追上平板车，在车夫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把手伸进帆布下面，抓住了木桶的边缘。
然后他猛地一拉。
木桶从车上滚下来，砸在地上，桶盖崩开，麦酒洒了一地。
车夫勒住缰绳，马车停下来。
“你干什么？！”车夫跳下车，指着林北辰的鼻子骂，“你知不知道这桶酒多少钱？！”
前面的护卫也调转马头围了过来，手按在刀柄上。
“怎么回事？”护卫队长皱着眉问。
“这小子把我的酒桶弄翻了！”车夫气急败坏，“一桶酒五个银币，他得赔！”
护卫队长看着林北辰：“你有钱赔吗？”
“没有。”林北辰说。
“没有你弄翻人家的酒桶？”
“我故意的。”林北辰蹲下来，指着木桶的底部，“你们看这里。”
所有人低头看去。
木桶底部有一条裂缝，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裂缝很细，但麦酒正从裂缝里渗出来，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
“这桶酒本来就漏了。”林北辰站起来，“就算我不动它，它也会在**之前漏光。到时候买家发现少了酒，你们商队的名声可就毁了。”
车夫的脸色变了。
护卫队长蹲下来看了看裂缝，又看了看林北辰。
“你怎么知道这桶酒漏了？”
“我眼神好。”林北辰说，“不信你看看其他桶。”
护卫队长让人把其他木桶从车上卸下来，一桶一桶地检查。
果然，十个木桶里有三个底部有裂缝，两个桶盖没盖紧，还有一个桶身上钉着一根钉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扎进去的。
车夫的脸白得像纸。
“这……这不可能……我装车的时候明明检查过的……”
“你检查过，不代表路上不会出问题。”林北辰拍了拍手上的灰，“我这算是帮你们避免了一笔损失。不说感谢我，至少别让我赔钱了吧？”
护卫队长盯着林北辰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
“你小子，有点意思。”他站起来，“你叫什么？”
“林北辰。”
“林北辰，你是做什么的？”
“测试员。”林北辰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专门找*UG的那种。”
护卫队长哈哈大笑。
“行，你这个朋友我交了。”他拍了拍林北辰的肩膀，“你不是要去回音谷吗？上车，我带你一程。”
林北辰笑了笑，跳上马车。
车夫在旁边小声嘀咕：“这小子分明是故意的……”
“故意的怎么了？”护卫队长瞪了他一眼，“他故意的也是帮了我们。你要是早发现那些问题，还用得着他来提醒？”
车夫不说话了。
马车重新上路，车轮吱呀吱呀地转。
林北辰坐在平板车上，靠在木桶上，看着荒原在身后倒退。
厉害啊。
不仅白嫖了一趟顺风车，还赚了一个护卫队长的人情。
“这叫智商碾压。”林北辰在心里说。
这叫不要脸。
“有区别吗？”
……你赢了。
林北辰闭上眼睛，嘴角挂着笑。
马车颠簸着往前走，木桶在他身后哐啷哐啷地响。
他伸出手，摸了摸木桶上的裂缝。
数据文字又出现了：
碰撞箱偏移量：0.15
建议修复：调整坐标参数至(-2.3, 5.7, 1.2)
林北辰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
“系统，你看到这行字了吗？”
看到了。
“如果我按照这个建议去修复，会怎么样？”
不知道。你可以试试。
林北辰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试。
他不是程序员，不懂这些参数是什么意思。万一调错了，把木桶变成**怎么办？
但他记住了这个坐标。
说不定以后用得上。
商队在中午的时候停下休息。
护卫队长叫韩虎，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脸上有一道疤，从左眉梢一直划到右嘴角，笑起来的时候疤痕像一条蜈蚣在脸上爬。
他分给林北辰一块干粮和一壶水。
“你刚才说你是找*UG的？”韩虎坐在树荫下，啃着干粮问。
“对。”
“在这个游戏里找*UG？”
“对。”
韩虎看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那你有没有发现……这个游戏不太对劲？”
林北辰咬了一口干粮，慢慢嚼着：“你指的是什么？”
“***。”韩虎说，“他们有时候会做一些……不该做的事。”
“比如？”
韩虎想了想，说：“前几天，我们在铁炉堡装货的时候，有一个***小孩突然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喊我‘爸爸’。”
“然后呢？”
“然后**妈跑过来把他拽走了，一边拽一边哭，说什么‘他不是**爸，**爸已经死了’。”韩虎皱了皱眉，“可是那个小孩的眼神……不像是在演戏。”
林北辰握着干粮的手紧了紧。
“你觉得那个小孩是真的以为你是**爸？”
“我不知道。”韩虎说，“但我知道，正常的游戏***不会这样。”
林北辰沉默了一会儿。
“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可能不是普通的代码？”
韩虎看着他，眼神变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林北辰摇了摇头，“当我没说。”
韩虎没有追问，但他看林北辰的眼神多了一些东西——不是警惕，是好奇。
下午，商队继续赶路。
林北辰坐在马车上，百无聊赖地数天上的数据点。
突然，地面震动了一下。
马匹嘶鸣，车夫们惊慌地勒住缰绳。
“怎么了？”韩虎拔刀在手，警惕地四望。
远处，荒原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
不是人，不是马，不是任何林北辰见过的生物。
那是一只……蚂蚁？
不对，比蚂蚁大一万倍。黑色的甲壳，六条腿，头上长着两只巨大的触角。它的身体有一座房子那么大，每一步都踩得地面震动。
“沙漠行军蚁！”韩虎脸色大变，“全体戒备！”
护卫们拔出武器，围成一圈，把马车护在中间。
林北辰跳下马车，盯着那只巨蚁。
数据文字出现了：
生物名称：沙漠行军蚁·精英
等级：15
生命值：3500/3500
弱点：触角基部，甲壳缝隙（第三腹节）
警告：此生物为群体单位，附近存在至少30只同类
30只？
林北辰头皮发麻。
一只就够呛了，三十只？
“跑！”他朝韩虎喊，“打不过，快跑！”
韩虎也看到了远处扬起的尘土——那是更多巨蚁在接近。
“弃车！上马！快！”
护卫们纷纷翻身上马，车夫们也顾不上货物了，连滚带爬地爬上马背。
韩虎伸手把林北辰拉上自己的马，一夹马腹，骏马嘶鸣着冲出去。
身后，巨蚁群已经追了上来。
第一只巨蚁的速度快得惊人，六条腿交替前进，甲壳在阳光下闪着黑色的光。它的触角在空中摆动，捕捉着空气中的气味。
“它们追上来了！”一个护卫惊恐地喊。
“分散跑！”韩虎下令，“到回音谷集合！”
护卫们四散分开，巨蚁群也跟着分散，每一只追一个目标。
林北辰回头看了一眼，一只巨蚁正朝他们追来，距离不到五十米。
“它盯上我们了！”林北辰喊。
“我知道！”韩虎猛抽马鞭，马跑得更快了，但巨蚁的速度丝毫不慢，距离在一点一点缩短。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林北辰能看见巨蚁的嘴巴了——两片巨大的颚，像两把镰刀，一张一合，发出咔咔的声响。
他拔出腰间的铁剑，手心全是汗。
不行，这把剑的攻击力才12-15，打巨蚁3500的血，得砍几百下。而且他还没靠近就会被巨蚁咬成两半。
必须用*UG。
林北辰深吸一口气，集中全部注意力。
*UG视觉开启。
巨蚁身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文字涌现出来。他快速扫视，寻找有用的信息。
移动速度：18.5
加速度：4.2
转向速度：1.8
碰撞箱：位置正常
弱点：触角基部，甲壳缝隙（第三腹节）
弱点他知道，但问题是打不到。
他需要让巨蚁停下来。
继续往下看。
行为逻辑：追击模式，锁定目标后优先直线追击，遇障碍物时触发转向
转向速度：1.8
转向半径：4.5米
转向半径。
林北辰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韩虎！前面有没有大石头或者大树？”
韩虎愣了一下：“前面有一块巨石，大概三百米外！”
“往那里跑！”
韩虎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马匹转向，朝巨石冲过去。
三百米。
两百米。
一百米。
巨蚁越来越近，距离已经不到五米。
林北辰死死盯着巨蚁的转向半径数据。
4.5米。
巨石的宽度大概三米。如果巨蚁要绕过巨石，它的转向半径需要至少4.5米，但巨石的宽度只有三米——
它绕不过去。
它会撞上去。
“韩虎，绕过巨石，往左！”
韩虎猛地拉缰绳，马匹向左急转，几乎是贴着巨石冲过去。
林北辰回头看着巨蚁。
它冲过来了。
六条腿疯狂划动，触角在空中乱摆。它想转向，但速度太快，转向半径不够——
轰！
巨蚁撞上巨石，甲壳碎裂的声音像玻璃炸开，黑色的体液四处飞溅。它的身体在巨石上撞出一个凹坑，然后缓缓滑落，六条腿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3500
一击**。
林北辰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韩虎也停下来了，回头看着巨蚁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它跑太快了，拐不过弯。”林北辰说，“我只是帮它找了个墙。”
韩虎沉默了很久，然后慢慢说出一句话：
“你小子，不是人吧？”
他说得对。你不是人。你是**。
林北辰笑了。
笑得像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