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枪响！废墟里的硬茬------------------------------------------“欢迎来到真实的末世，沈医生。”，嘴角挂着戏谑的弧度。他身后，几十杆黑洞洞的枪口纹丝不动，像是死神的眼睛，死死盯着沈途。，但手指却稳得出奇。。就在几个小时前，这张脸的主人还试图潜入他的公寓，警告他别睡觉。而现在，对方换上了一身笔挺的军装，成了这片废墟的主宰。“真实？”沈途冷笑一声，手中的五四式**稳稳抬起，指向军官的眉心，“把你那身皮扒了，我看你是不是也是个只会躲在暗处的老鼠。”，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副要拼命的架势。，抬手示意士兵们稍安勿躁：“沈途，别做无用功。你手里那把老古董，射速每秒300米，而我的士兵，反应时间只需要0.2秒。你还没扣动扳机，就会变成筛子。”，他的目光在快速扫视。，也在找生机。。原本倒塌的那辆运钞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临时搭建的铁丝网。街道两旁的废墟也被清理过，显然这支军队在这里驻扎已久。“把玉佩交出来，”军官向前走了一步，军靴踏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还有你脑子里关于‘现实世界’的记忆。只要你交出来，我可以让你在这个***做个中尉。中尉？”沈途嗤笑，“老子在现实是救人的大夫，在你这儿当个排长？你这梦做得也太廉价了。冥顽不灵。”，那股玩世不恭的态度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上位者的冷酷。“抓住他。活的。”
命令一下，两名士兵立刻呈战术队形包抄过来。
沈途动了。
他没有开枪。因为他知道，一旦开枪，剩下的几十杆枪会瞬间把他撕碎。
他动了，动得极快。作为一名遗体整容师，他对人体的力学结构了如指掌。沈途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左边的士兵冲了过去。
在两人错身的一刹那，沈途手中的螺纹钢并没有砸向对方，而是狠狠地戳向地面，借力将自己弹起，避开了一记擒拿。
紧接着，他手中的五四式**枪托猛地砸向另一名士兵的喉结。
“咔嚓！”
虽未致命，但也让那士兵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有点意思。”军官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但随即又变成了厌恶，“可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技巧不值一提。”
他拔出**，对着天空开了一枪。
“砰！”
枪声像是某种信号。
原本寂静的废墟深处，突然传来了令人牙酸的嘶吼声。
沈途心头一凛，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从那些断壁残垣里，钻出了十几只体型硕大、浑身长满黑毛的怪物。
这不是普通的丧尸。
它们的四肢极其发达，背部隆起，像是大猩猩，但头部却像被剥了皮一样，露出猩红的肌肉。
“去，陪沈医生玩玩。”军官挥了挥手。
那些怪物像是听到了号令，四肢着地，以惊人的速度扑向沈途。
沈途瞳孔**。
这哪里是军队？这分明是驯兽师！
他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发**，精准地打在最前面那只怪物的脑袋上。
然而，**像是打在了橡胶轮胎上，只留下了几个浅浅的凹痕，就被弹开了。
“防弹皮肤？”沈途大骇。
来不及多想，怪物已经到了眼前。腥臭的 saliva 喷了他一脸。
沈途就地一滚，手中的螺纹钢横扫而出，狠狠砸在怪物的膝盖关节处。
这一击，蕴含了他全身的力量，也是他作为整容师对人体弱点最精准的打击。
“吼！”
怪物吃痛，重心不稳，重重地摔倒在地。
沈途没有恋战，趁着这个空隙，他转身就往身后的大楼里钻。
“追！”军官冷冷地下令。
沈途在大楼里狂奔。身后的嘶吼声和沉重的脚步声如影随形。
他冲上楼梯，来到了三楼。从这里往下看，那个军官依然站在原地，仰着头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只笼子里的困兽。
“沈途，你跑不掉的。”军官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街区，“你知道吗？**妹现在应该已经进手术室了。哦，不对，是***。”
沈途猛地停下脚步，双眼瞬间赤红。
“你动了她？”沈途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滔天的杀意。
“我只是帮她解脱。一个渐冻症患者，活着也是受罪，不如把床位让给更有价值的人。”军官悠闲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就像你现在，除了手里那块破玉佩，你一无所有。”
玉佩！
沈途低头看向手中的玉佩。
刚才的搏斗中，玉佩被他捏得更碎了。那枚隐藏的芯片露出了大半截。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
既然**打**怪物，既然跑不掉……那就拉近距离，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他们——医生是怎么治病的！
沈途不再逃跑。
他站在三楼的栏杆边，看着楼下逼近的怪物群，又看了看楼下那个悠闲的军官。
他深吸一口气，将**插回后腰，双手握住那根沾满黑血的螺纹钢。
“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
沈途纵身一跃，直接从三楼跳了下去！
“疯子！”军官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沈途会选择这种方式。
沈途重重地落在怪物群中，借助下落的惯性，手中的螺纹钢直接贯穿了一只怪物的肩胛骨，将其钉在了地上。
他像是一个死神，在怪物的包围圈中疯狂挥舞。
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刺向怪物的眼睛、咽喉、脊椎。
这不是**，这是一场精准的解剖手术！
几分钟过后，沈途气喘吁吁地站在怪物**堆中，满身是血，手里依然紧紧攥着那根弯曲的钢筋。
他抬起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军官。
“你输了。”
军官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看似瘦弱的医生，竟然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
“好，很好。”军官鼓了鼓掌，眼神变得阴鸷，“既然你不想乖乖听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遥控器似的东西，按下了红色按钮。
沈途突然感到一阵剧痛从玉佩传来！
那枚芯片似乎启动了某种程序，强大的电流瞬间席卷全身。
“啊——！”
沈途痛苦地跪倒在地。
“这是***，也是引爆器。”军官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沈途，你以为你是唯一的‘梦游者’？错了，你只是个失败品。”
“那个芯片里，有**妹的脑子。我们提取了她的记忆，就是为了追踪你。”
沈途的意识开始模糊，但他听到了最关键的信息。
妹妹的记忆……在芯片里？
“把她……还给我……”沈途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使不上力气。
“还给你？”军官蹲下身，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沈途，欢迎来到真正的地狱。在这里，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是怎么崩溃的。”
说完，军官一脚踢飞了沈途手中的玉佩。
玉佩在空中碎裂，那枚芯片掉落在废墟的缝隙里，消失不见。
沈途想要去捡，却被几个士兵死死按住。
“带走。丢进‘尸巢’里去喂那些大家伙。”
沈途被拖走了，但他没有反抗。
因为在被拖走的那一刻，他在废墟的缝隙里，看到了一样东西。
那是老烟枪留给他的那把钥匙。
而现在，钥匙旁边，躺着一枚亮闪闪的五角星勋章。那是他在现实世界里，那个杀手掉落的。
两个世界的线索，终于在这一刻，重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