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五行山破封（4）------------------------------------------，张天煜感觉大脑里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按下了开关。，而是一种奇异的违和感——像是有一股外来的力量接管了他身体的一部分控制权，让他的嘴巴自动张开，让他的舌头自动卷起，让一串不是他本意的话自动从喉咙里涌出来。“师父！弟子在此等候多时了！”。。。，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温度——或者说，终于有了他该有的表情。他伸出手，做出一个虚扶的动作：“悟空，你与我往西天取经去。”。，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跪直了，双手合十：“弟子愿意！”，覆写指令的强制感稍稍减弱了一些，像是**只预设了这几句关键台词，剩下的部分可以让他自由发挥。，慢慢站了起来。，像是两根快要折断的木棍。五百年的肌肉萎缩不是闹着玩的，即使有系统在帮他修复身体机能，也需要时间来恢复。，刚要迈步，系统突然弹出一条血红色的警报：紧急警告！检测到不明来源的灵魂烙印正在植入！烙印来源：天庭监察司。
烙印类型：‘天网·灵魂追踪印记’。功能：实时定位宿主的位置、监测宿主的情绪波动和生理状态、记录宿主的所有言行。
植入方式：五行山崩裂时，天道封印释放的能量中混入了追踪印记的能量波。这是预埋的‘后门’，在封印**的瞬间自动激活。
烙印已将宿主与天庭监察司的监控系统绑定。除非宿主达到大罗金仙级别，否则无法移除。
张天煜的脚步顿了一下。
好得很。
**的意识覆写控制他的行为，天庭的追踪印记监控他的位置。他刚获得自由，就被上了两道锁。一明一暗，一佛一道，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就是五百年前就布置好的局。
他把这些念头压在心里，脸上不动声色。转过身，面朝唐僧，双手抱拳：“师父，弟子这就护送您西行。”
唐僧点了点头，翻身上马。
张天煜走到队伍前面，背对着师徒几人，面朝西方。
西边的天空在夕阳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像是一块被火烧过的铁板，冷却后留下的锈迹。那条取经路就藏在紫红色的天际线下，蜿蜒向西，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张天煜看着那条路，嘴角微微上扬。
表面上是顺从取经剧本，暗地里收集功德黑幕。
行啊，那就来吧。
他迈出了第一步。
系统的面板在他视野角落闪烁，上面新出现了一行字：
取经之路进度：0/81难。
封印解锁进度：0.3%。
已收集证据：0份。
隐藏任务已触发——‘棋盘之外’：找出**与天庭联手操纵取经计划的真相，收集至少31份罪证，在最终决战中彻底曝光三界功德黑幕。
任务奖励：未知。
任务失败惩罚：灵魂湮灭。
张天煜看了一眼那个“灵魂湮灭”四个字，在心里笑了。
穿越前他是产品经理，最擅长的就是发掘用户需求背后的真实逻辑，然后设计产品功能来满足——或者操控——那些需求。**和玉帝想要一个听话的孙悟空来执行取经计划，行，他可以演。
但产品经理还有一个职业病：喜欢思考系统的底层架构。
而现在，他手里有一个可以扫描三界数据、记录所有罪证的系统，面前有一条串联起灵山、天庭、妖族、凡间所有利益纠葛的取经路。
他要做的，不是走到终点。
而是拆了整条路。
夕阳西下，取经队伍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投射在荒凉的大地上，像是一条被钉死在地面上的蛇。
远处，那双藏在云层漩涡里的星云眼睛缓缓闭上了，像是在确认某个实验体已经进入预定轨道。
东南方向三里处，一仙一佛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隐去了身形。
西北方向五里处的仙鹤收起了册子，轻轻一拍鹤背，仙鹤扇动翅膀，无声无息地飞向更高的天空。
而在五行山的废墟中，一块碎裂的山石下，埋着一张被忽略的纸符——那是唐僧揭下的灵符。纸符上的朱砂纹路正在缓缓褪色，但在纹路的底层，一行用金色微字写成的注释渐渐浮现：
“实验体第九号，投放完毕。观测周期：十万年。当前阶段：第十次取经循环。预设目标：收集三界功德，填补天机核心缺口。若实验体出现异常偏离，启用纠正程序——‘域外执刑官’。”
纸符被风吹起，在空中翻滚了几圈，然后无火自燃，化为一缕青烟，消散在天际。
没有人看到它，除了那只盘踞在高空云层中的金色大鹏——它的瞳孔里倒映着纸符燃烧的整个过程，然后它猛地扇动翅膀，朝着**方向飞去了。
**，紫竹林。
观音睁开了眼睛。
她面前的水池里，水面像镜子一样平静，倒映着五行山废墟的画面。画面里，孙悟空正走在取经队伍的最前方，脚步蹒跚但坚定。
观音的手指在水面上轻轻一点，画面定格在孙悟空的背影上。她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很久，然后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得连身边的龙女都没有听清：
“五百年了……希望这一次，你不会再让我失望。”
水池里的水轻轻晃动了一下，水面上的画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那片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