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升失败后我躺成三界白月光

飞升失败后我躺成三界白月光

云水游游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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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岚,栖然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飞升失败后我躺成三界白月光》是云水游游的小说。内容精选:春困------------------------------------------,总是来得没什么道理。,清晨一睁眼,整片花境便像被谁打翻了浓墨重彩,层层叠叠的花枝自山腰蜿蜒到天边,云是浅金的,雾是暖白的,风一吹,半空里都是花粉与灵气搅成的细碎光尘,漂漂亮亮,柔柔软软,瞧着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便能见一株遮天蔽日的古木。,枝叶低垂。树下安了一张藤编软榻,软榻上躺着个人。,袖摆宽松,半截雪白手...

精彩试读

春困------------------------------------------,总是来得没什么道理。,清晨一睁眼,整片花境便像被谁打翻了浓墨重彩,层层叠叠的花枝自山腰蜿蜒到天边,云是浅金的,雾是暖白的,风一吹,半空里都是花粉与灵气搅成的细碎光尘,漂漂亮亮,柔柔软软,瞧着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便能见一株遮天蔽日的古木。,枝叶低垂。树下安了一张藤编软榻,软榻上躺着个人。,袖摆宽松,半截雪白手腕懒懒垂在榻边,指尖还勾着一枝将开未开的海棠。她闭着眼,长发散了一半,乌发上只随意簪着一支木簪,整个人懒得像是下一刻就要和这春光一道化了。,脚步都放得极轻。。。——他们家王,起床气不重,嫌麻烦的毛病却实在不轻。若没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这会儿最好别往她跟前凑。否则她睁了眼,第一句话多半不是“何事”,而是“你最好真的有事”。,软榻上的人眼睫轻轻一颤。,翻了个身,继续睡。,声音压得比蚊子还小:“青枝姐姐,王上昨晚是不是又看账册看到半夜呀?”:“她没看账册。”:“那王上为何困成这样?”:“她昨夜觉得月色不错,躺在屋顶上发了一整夜呆。”
小花妖:“……”
好像,也很合理。
妖界之中,提起花妖王栖然,旁人多半会先想到两件事。
其一,她是妖界最年轻的一任王。
其二,她是三界里出了名的飞升失败户。
第一次渡劫时,天雷劈了三十六道,她扛过去了,天门却没开。
第二次,她伤还没养利索,照样去了,仍是差了半步。
第三次、**次……到后来,外头就传开了。有人说她命里缺运,有人说花妖到底根骨偏柔,比不得天生悍勇的大妖,更有嘴毒的,直接说她前半生太顺,所以老天爷特意压她一头。
这种鬼话听多了,连小妖们都快信了。
只有栖然自己,从来没解释过。
她像是压根不在意。失败了便回来,回来之后该吃吃该睡睡,晒太阳、养花、逗小妖、批一半奏报就溜去树上躺着,日子过得散漫极了。
久而久之,“被飞升逼得没招”就成了大家对她的统一认知。
青枝却知道,不是。
她家王上只是懒。
还有一点点……厌倦。
但若真觉得她就此失志,那多半是没见过她动手。
“青枝——”
树上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青枝抬头,见软榻上的人总算醒了。栖然半睁着眼,嗓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倦意:“你在底下站了一刻钟,影子都快戳到我眼皮上了。说吧,什么事。”
青枝习以为常,上前一步行礼:“回王上,边境来报。”
栖然闭了闭眼。
果然。
她就知道,今天这觉睡不安生。
“说重点。”她抬手把滑到脸侧的发丝拨开,仍没起身,“能一句话说清楚的,不许说两句。”
青枝道:“西南边境三处灵脉震动,附近草木妖化失控,已伤了十七名巡境小妖。”
软榻上的人安静了两息。
“十七名?”栖然睁开眼,眼底那点困意终于散了些,“死了几个?”
“暂时没有。”青枝回道,“但有三人伤得重,木灵反噬,现下还没醒。”
栖然这才从榻上慢吞吞坐起来。
她坐得没个正形,一只手撑着额角,另一只手随手捻了捻海棠花苞,指腹下灵光微漾,那枝本未开的花便悄无声息开了半寸。
“西南边境……”她声音淡淡的,“是黑石岭那一带?”
“是。”
“守境的是谁?”
乌岚。”
栖然想了想,没什么印象,约莫是新提拔上来的。她懒得记太多人,花境里大半事务都交由下面分管,除非犯到她眼前,不然她向来随他们自己折腾。
青枝见她没说话,补了一句:“乌岚已去压制灵脉,只是——”
栖然抬眼:“只是什么?”
青枝略顿了顿,才道:“回来的传讯里说,那边还有别的事。附近有几支低阶草木妖族群,似乎被人趁乱驱赶,争夺栖地和灵泉,小冲突已经闹成了流血。”
这话落下,树下瞬间安静。
风吹过,花枝轻轻一晃,影子扫过栖然的眉眼。
她没立刻说话。
过了片刻,才很轻地“啧”了一声。
“真会挑时候。”她道。
灵脉震动时,附近妖群本就最脆弱。低阶草木妖战力弱、根系浅,一旦赖以生存的栖地被夺,轻则修为倒退,重则本源干涸。若再赶上有上位妖族趁乱抢灵泉,这已经不单是争地盘了,是往死里逼。
青枝最明白她的脾气,故而一听边境回报,就没敢耽搁。
外头都说王上懒,懒得连会都不爱开。
可她更清楚,栖然最见不得的,就是有人仗着修为高、势力大,去踩那些连自保都难的小东西。
果然,软榻上的人垂眼看着手里的花,神色还是淡的,语气却冷了半分。
“谁在抢?”
青枝道:“目前只查到,是赤狼一族和黑藤岭几个附族,借灵脉异动逼草木妖让出三处灵泉。”
栖然笑了下,笑意很浅,没到眼底:“赤狼?他们胆子倒大。”
妖界诸部林立,强弱分明。赤狼一族算不上顶尖大族,但胜在好斗凶悍,平日最爱在边境地带生事。若放平常,他们未必敢真去碰花妖王辖下的地盘,可一旦灵脉乱了、守境分身乏术,总会有人觉得自己能捡个便宜。
这世上啊,总有人拿“乱世”当借口,去做平日不敢做的恶。
真无趣。
栖然从榻上下来,鞋也没穿好,拖着步子往树外走。
青枝见状一怔:“王上要亲自去?”
“不然呢?”栖然打了个浅浅的呵欠,“等你们把事层层报完,再开个议事会,最后拟个章程出来?等章程出来,那群小东西根都让人刨了。”
青枝:“……”
也是。
她连忙跟上:“属下这便召人——”
“不必太多。”栖然摆摆手,“吵。”
走了几步,她又像是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古木下那张软榻,神情竟有点可惜。
“我才睡了一个时辰。”
青枝低头,不接这话。
接了容易挨嫌。
花境外头,灵雾尚未散尽。山道两侧开满了浅紫色的碎花,风过时簌簌作响,像一场轻雪。栖然走在前头,步子不快,甚至可以说慢。她一边走一边抬手**后颈,整个人瞧着还是懒的。
可青枝知道,这会儿她是真醒了。
“对了,”栖然忽然开口,“那三个伤得重的小妖,谁在看?”
“药阁的木长老。”
“叫他别心疼药。”栖然道,“从我私库里支。”
青枝应下。
她又问:“受伤的是哪个族的?”
“有两个是藤妖,一个是蘑灵。”
栖然脚步顿了顿,转头看她:“蘑灵?”
青枝点头:“年岁不大,才开灵智没多久,传讯里说,是替同伴挡了一下。”
栖然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情绪,像风吹过湖面,快得让人抓不住。
半晌,她道:“嗯。胆子不小。”
蘑灵这类小妖,修出灵智本就不易,平时走路都小心翼翼,遇上强些的妖族连大气都不敢出。能在灵脉**时替同伴挡伤,不是胆子不小,便是傻得厉害。
但这世上,最叫人心软的,往往就是这些又小又傻的东西。
走出花境主峰时,山门外已有几名侍卫候着,灵舟也备好了。
侍卫们一见栖然,立刻行礼。
“王上。”
栖然扫了一眼那艘华而不实、雕花繁复的灵舟,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下:“谁备的?”
一名侍卫小心答道:“回王上,是礼制司那边——说您既出王境,礼不可废。”
栖然沉默片刻,转身就走。
“王上?”青枝忙追上去。
“换个能飞快点的。”她头也不回,“我去救命,不是去摆排场。”
侍卫们噤若寒蝉。
青枝忍不住在心里叹气。
礼制司那帮老东西,大约又要挨骂了。
半刻钟后,一只通体雪白的灵鹿踏云而来。角如新月,蹄下生风,背上只安了个极简单的软垫。栖然终于满意,翻身坐了上去,动作利落得全然看不出方才那副没骨头的困懒样。
她牵了牵缰绳,忽然抬眼望向西南。
远处天边,云色似乎比别处更沉些。
她眯了眯眼,不知为何,心头掠过一点极轻微的异样。
像泥土深处,有什么东西醒了。
又像很久很久以前,她站在天劫之下,最后一道雷落下来前,曾感到过的那丝极淡、极冷的滞涩。
说不清,也抓不住。
只一瞬,便没了。
栖然垂下眼,唇角轻轻抿了下。
有意思。
她本还以为只是边境那点烂事,如今看来,灵脉异动未必简单。
不过——
再不简单,也得先把人救下来再说。
她一抖缰绳,灵鹿化作一道雪白流光,直奔西南而去。
风从耳畔掠过,吹得她衣袖翻飞。
身后花境渐远,前方云层低压,山河辽阔无声。
而妖界这一年的春,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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