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应急灯迟亮------------------------------------------“献祭的真正规则很简单。”他说，“四号拍卖厅已经被完全封锁，所有出口全部关闭。你们中有一个‘祭品’，他的编号藏在某件物品里。”。，但上面写的不是字，而是十一个数字。姜言川只看了一眼，后背便骤然绷紧——那十一个数字，和电子残骸上的编号，只差了最后两位。。“找到这个编号的主人，把他送上这张椅子，献祭结束，其他人活。”顾渊说，“如果在今天结束之前找不到，献祭随机触发，所有人都有可能被选中。”。“现在开始。”。，想冲出去。但拍卖厅的大门已经锁死，厚重的合金门板纹丝不动。有人开始尖叫，有人蹲在地上捂住头，有人掏出外骨骼手环疯狂地按着通讯键，但所有信号都被切断了。。，看着展台上方那块白板上的十一个数字，在脑子里快速比对。。最后两位是空白的——但空白本身也是一种信息。如果电子残骸上的编号是完整的，那么这两种编号系统之间必然存在某种映射关系。他需要看到完整的那张残骸。，残骸在柳知秋手里。而柳知秋约他今晚两点在冷冻库见面。。四个小时的窗口期，足够让这场混乱发酵成彻底的**。，朝展台方向走去。
有人挡住了他的路，是采购部的一个年轻人，也就二十五六岁，脸色白得像纸，手上攥着一把从椅子上拆下来的螺丝刀。他看见姜言川，眼睛瞪得很大，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话，但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让一下。”姜言川说。
年轻人没动。他的目光落在姜言川的后颈上——那里的血迹已经干了，但深色的污渍在白衬衫领口上格外显眼。
“你……你受伤了……”年轻人的声音发颤，“你流血了……你是不是……你是不是祭品？”
这句话像是导火索。周围几个人同时转过头来，目光聚焦在姜言川的后颈上。
姜言川没有后退。他甚至没有放慢脚步，只是侧过身，从年轻人身边走了过去。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他低声说了一句话，音量刚好让周围几个人都听得见：
“如果你觉得一个流血的接口就是祭品的标志，那你去看看顾渊的手环屏幕。”他头也不回，“那上面沾的**我的多十倍。”
年轻人僵在原地。
姜言川已经走到展台前。
顾渊正站在那里，低着头看手环屏幕。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
“你来得比我想象中快。”
“因为我知道你不想让我死。”姜言川说，“否则你刚才可以直接把我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顾渊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你很自信。”
“我不自信。”姜言川说，“我只是没有选择。”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铁椅子。“你说献祭在今天，但我注意到一件事——你没有把那个所谓的‘祭品编号’直接公开。你只公布了前九位，留了两位空白。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