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馋哭极品亲戚，大半夜隔墙咽口水------------------------------------------，苏家宽敞的主院里。，昏暗的油灯在破旧的木桌上摇曳着，散发出难闻的劣质桐油味。，白天被苏半夏一刀给劈成了两半。，苏老太只能憋屈地搬来一张低矮破旧的木几，在上面摆上今晚的晚饭。，脸色比锅底的黑炭还要难看。，他今天不仅丢尽了脸面，连带着膝盖骨都被苏半夏踹得生疼。，为了凑够他**赶考的盘缠，苏老太现在是把一文钱掰成两半来花。，是几个蒸得发死、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黑面窝窝头。、连一滴油花都看不见，只飘着几片可怜野菜叶子的苦涩菜汤。，勉强咬了一小口那个硬邦邦的黑面窝窝头。，剌得他嗓子眼生疼，仿佛在吞咽一把沙子。“咳咳咳……”，赶紧端起那个缺了口的破瓷碗，灌了一大口苦涩的野菜汤往下顺。“娘！这日子还怎么过？”，满脸嫌恶。
“我可是马上要考举人的读书人！是文曲星下凡！”
“我的肠胃精贵得很，怎么能天天跟着你们吃这种猪都不吃的泔水？”
苏老太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连忙伸出枯瘦的手替他顺着后背。
“哎呦我的儿啊，你暂且忍忍吧。”
“今天那丧门星闹了这么一出，咱们家的名声受了损，以后花钱打点的地方多着呢。”
“娘把钱都给你攒着，等你过阵子上京赶考，娘全拿给你去京城吃香的喝辣的！”
就在这母子俩对着一桌子残羹冷炙唉声叹气、互相宽慰的时候。
一阵深秋的夜风，顺着堂屋没关严实的窗户缝，悄无声息地吹了进来。
风里，裹挟着一股极其霸道、让人根本无法忽视的恐怖香气！
那是顶级的五花肉在猛火熬煮后，被逼出的丰腴油脂，混合着冰糖的焦糖香和酱油的酱香，散发出的醇厚肉香味！
这股味道甜腻、浓郁、勾人魂魄，顺着冷风直往人的天灵盖里钻！
苏二叔的鼻子猛地**了两下，原本还嫌弃的眼神瞬间变了。
“咕噜……”
在这寂静的夜里，他毫无形象地狠狠咽了一大口唾沫，声音清晰可闻。
“娘……你闻到了吗？谁家在炖大肉？怎么会这么香！”
苏二叔疯狂地**鼻子，肚子里的馋虫瞬间被这股致命的香味给彻底唤醒了，疯狂地翻江倒海起来。
还没等苏老太说话。
旁边一直趴在泥地上玩石子的胖堂弟苏金宝，突然像发了疯的野猪一样跳了起来。
苏金宝今年八岁，是苏二叔的独苗，平时被苏老太当成心肝宝贝一样惯着，养得一身肥肉。
“肉！我要吃肉！奶奶，我要吃**肉！”
苏金宝闻着这要命的***香味，再回头看看桌上那黑乎乎的窝窝头，顿时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一把掀翻了面前那碗苦涩的野菜汤，汤水溅了苏老太一身。
紧接着，苏金宝顺势躺在满是灰尘的泥地上，疯狂地打滚、蹬腿、扯着嗓子干嚎起来。
“我不吃烂菜叶子！我不吃黑面饼！”
“我就要吃***！快给我去端**肉来！不给我吃我就砸了这屋子！”
苏老太心疼坏了，赶紧蹲下身去抱她的大胖孙子。
“哎呦我的乖孙，别在地上打滚，凉！奶奶明天一早就去镇上给你割肉吃！”
可是那股肉香味实在是太浓烈、太持久了。
简直就像是有生命一样，拼了命地往人的鼻孔里钻，刺激着他们每一个味蕾。
苏老太深吸了两口气，像条警觉的老猎犬一样，顺着风吹来的方向使劲嗅了嗅。
下一秒，她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瞬间变得铁青。
这香味，不是从隔壁邻居老王家飘来的，而是从村尾的方向飘过来的！
村尾那片荒凉的地方，除了今天刚把大房赶过去住的那间四面漏风的破草棚，根本就没有别的人家！
“是那个丧门星！”
苏老太猛地站起身，浑浊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和极度的贪婪。
“这怎么可能？”
苏二叔也愣住了，连连摇头。
“大嫂和那几个小贱种今天可是净身出户的！连一粒米、一根线都没带走，她哪里来的钱买这么上好的猪肉？！”
苏二叔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阴毒地叫嚷起来。
“娘！这还用问吗？肯定是苏半夏那个死丫头，平时背着我们偷藏了家里的钱！”
“或者，是她临走前，偷了您老人家藏的私房钱！”
“对！肯定是这样！不然她们那种**命，哪有钱去买这么香的猪肉？！”
一听到“私房钱”三个字，苏老太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了毛。
她发了疯一样冲进里屋，去翻找自己藏在床底第三块暗砖下面的那个破陶罐。
虽然哆嗦着手摸了半天，发现陶罐里的几块碎银子和铜板一个都没少。
但那股不断从窗外飘进来的**肉香味，已经彻底让苏老太失去了理智和基本的判断力。
不是偷的她的钱，那肯定也是偷了大房本该上交的公中银钱！
“该千刀万剐的小**！竟然敢背着老娘吃独食！”
“老娘饿着肚子省吃俭用，她倒好，躲在破棚子里吃香的喝辣的！”
“我呸！也不怕吃了生疮流脓，烂断了肠子！”
苏老太站在院子里，指着村尾的方向跳着脚，极其恶毒地破口大骂。
然而，骂得再大声、再难听，也抵挡不住那股钻心入骨的***香。
那一夜，对于苏家主院的这几个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惨绝人寰的酷刑折磨。
破草棚里的一家四口吃饱喝足，此刻早就暖烘烘地进入了梦乡。
可那用空间顶级调料炖了一大锅***的香气，却久久盘旋在苏家村的上空，没有散去。
夜风一阵接一阵，把那股浓郁的油脂香，源源不断、毫不留情地送进苏家主院。
苏老太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她的满脑子全都是冒着油光、颤巍巍的大块***。
肚子里的馋虫像是集体**了一样，疯狂地撕咬着她的五脏六腑，饿得她一阵阵地反胃冒酸水。
隔壁屋的苏二叔也是一样。
他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黑漆漆的屋顶。
一边捂着饿得绞痛的肚子，一边疯狂地咽着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个不停。
最惨的还是那个胖堂弟苏金宝。
他闻着那勾魂的肉香，馋得在床上直打滚，把嗓子都给哭哑了。
闹腾了大半夜，直到精疲力尽、嗓子冒烟，这才**眼泪死死睡了过去。
苏老太隔着一堵墙，听着宝贝孙子委屈的哭声，再闻着那挥之不去的肉香。
她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一口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在黑暗中，苏老太暗暗发下毒誓。
等天一亮，她非得去扒了那个死丫头的皮，把剩下的肉连锅端回来不可！
第二天一大早。
天边才刚刚泛起一丝灰白色的鱼肚白，村里的公鸡才叫了第一声。
几乎一晚上没合眼、顶着两个硕大乌青黑眼圈的苏老太，就从土炕上爬了起来。
她连发髻都没顾得上梳理，披头散发地冲进隔壁屋。
一把将还在流口水、做梦都在吃肉的苏金宝从被窝里拽了起来。
“乖孙醒醒！走！奶奶这就带你去吃**肉！”
苏金宝一听有肉吃，顿时困意全无。
他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好，急吼吼地跟着苏老太就往院子外面跑。
祖孙俩气势汹汹，眼底冒着贪婪的绿光，像两头饿红了眼的野狼，一路杀向村尾的破草棚。
深秋的早晨雾气蒙蒙，带着刺骨的寒意。
但苏老太却觉得浑身燥热，心里那股嫉妒和贪婪的无名邪火烧得她难受至极。
刚走到草棚附近。
昨晚那股折磨了她整整一夜的***香味，虽然淡了一些，但依然清晰可闻。
苏老太像狗一样吸了吸鼻子，浑浊的老眼瞬间亮得吓人。
真的有肉！而且闻这味儿，绝对还剩下不少！
她大步流星地走到那扇本来就摇摇欲坠、全靠几根烂草绳拴着的破木门前。
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半点长辈该有的体统。
苏老太抬起那只穿着破布鞋的脚，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朝着木门狠狠地踹了过去！
“砰——！”
“哗啦！”
两声巨响接连传来。
那扇本就破败不堪的木门，哪里经得起她这么暴力的一踹？
门板直接从门框上断裂脱落，重重地砸在草棚里的泥地上，激起一片呛人的灰尘。
“好啊你们这几个丧门星！躲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把老娘饿得半死！”
随着大门的倒塌，草棚里的景象顿时一览无余。
其实，拥有末世警觉性的苏半夏，在苏老太靠近草棚十米远的时候，就已经睁开了眼睛。
此刻，李氏正紧张地护着龙凤胎，缩在草棚的角落里。
而苏半夏则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堆枯草上，眼神冷漠地看着破门而入的祖孙俩。
在草棚正中央的泥地上。
那个硕大的黑铁锅还静静地放在那里。
锅底，赫然还剩下小半锅凝结了红亮油脂、裹着浓郁酱汁的极品***！
这当然是苏半夏故意留下的诱饵。
打脸这种事，如果没有诱饵，又怎么能让那些吸血的极品主动跳脚呢？
苏老太的目光，在进门的一瞬间，就死死黏在了那口铁锅上。
看着那一大块一大块**的肥肉，她不受控制地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哈喇子都快流到衣襟上了。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苏老太指着苏半夏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理直气壮地大骂起来。
“你们这群没良心的白眼狼！”
“偷了我苏家的钱去买肉，竟然敢偷偷摸摸躲在这里吃独食！”
“按照咱们村的规矩，家里有了好东西，必须得先孝敬长辈！”
苏老太一边叫嚣着，一边拉着苏金宝就往铁锅跟前凑。
她那充满贪欲的眼神，仿佛这锅肉本来就是她苏老太的一样理所应当。
“金宝，快去！把那口锅端过来！”
“这些肉都是***，我看今天谁敢拦！”
胖堂弟苏金宝早就馋得快失去理智了。
他看着那口黑铁锅里的***，眼冒绿光，哈喇子顺着双下巴滴答滴答地往下掉。
他根本不管不顾，直接挣脱了苏老太的手。
像一头贪婪的肥猪一样，猛地扑上前去。
他伸出那双常年不洗、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巴的胖手，直直地就去抢那口大铁锅，想要直接抓肉吃。
“我的肉！全都是我的！”
苏金宝兴奋地尖叫着，眼中满是得逞的贪婪。
看着那双脏手就要碰到黑铁锅的边缘。
一直坐在草堆上没有出声的苏半夏，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一抹不耐烦的冷戾，在她的眼底一闪而过。
想吃我的肉？什么档次！
苏半夏坐在原地，连腰都没弯一下。
她只是随手往身后的柴火堆里一探。
下一秒，她的手里，已经摸出了一根黑乎乎、不起眼的“烧火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