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脱险回归------------------------------------------。，学习知识，再运转能量，再学习知识。周而复始。，自己在变强。，虚渊之力都在增长，能量通道也在拓宽。以前运转一个大周天需要半个时辰，现在一盏茶的功夫就能完成。能量的纯度也在提升，从最初的雾气状态，逐渐变得粘稠。“融合度九成五。九成七。九成八。”。到了第九十八天，融合度卡在了九成九。，数字纹丝不动。“为什么上不去？缺少一个契机。你需要用虚渊之力突破身体的最后一道屏障——脑域的封印。这道封印是人类进化过程中形成的，限制了大脑的潜能。只有冲破它，才能达到十成融合。怎么冲？用全部能量冲击大脑。成功则突破，失败则昏迷。”，盘腿坐下，将体内所有虚渊之力凝聚到丹田。，密度极高，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气，引导这股能量沿着脊柱向上，直奔大脑。
能量冲到头顶时，遇到了阻力。
像一堵墙，看不见，摸不着，但确实存在。虚渊之力撞上去，被弹了回来。
顾长生咬紧牙关，再次凝聚能量，这次用了全力。
第二次冲击，墙裂开一条缝。
第三次，缝变大。
**次，第五次，第六次……
每冲击一次，顾长生的脑袋就像要炸开一样，七窍渗出鲜血。但他没有停。
第七次，墙碎了。
能量像洪水一样涌入大脑，顾长生感觉自己的意识在膨胀。感知力疯狂扩展，他能“看见”空间外部的岩石，能“听见”地下暗河的流动，能“闻到”百里之外山林的气息。
这种感觉只持续了几息，然后一切恢复正常。
“融合度十成。”系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欣慰，“传承者，你已经完全掌握了虚渊之力。现在可以离开这里了。”
顾长生睁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道淡金色光芒。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三个月没怎么动，但身体没有一点僵硬，反而比以前更轻盈。他握了握拳，虚渊之力在掌心流转，五指间隐约有淡金色的光晕。
“出口在哪？”
“走到空间边缘，用意念打开。出口会出现在溶洞底部。”
顾长生走到空间边缘，手按在岩壁上，闭上眼睛。意念一动，岩壁裂开一道缝，外面是漆黑的溶洞底部。
他钻出去，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一片漆黑，看不到洞口。虚渊感知捕捉到上方几百丈处的空气流动——那里就是出口。
双手扣进岩壁，开始攀爬。手指像铁钩一样扎进岩石，每一次发力都能上升两三丈。速度比掉下来的时候还快。
爬了大概两百丈，头顶出现微光。
又爬了一百丈，微光变成光斑。
再爬五十丈，洞口近在眼前。但洞口被一块巨石堵住了大半，只露出巴掌宽的缝隙。那块石头少说有千斤重，卡在岩壁之间，纹丝不动。
顾长生一只手扣住岩壁缝隙，另一只手按在巨石底部。深吸一口气，虚渊之力涌入右臂，肌肉鼓胀，青筋暴起。
猛地发力。
巨石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向外移动了半寸。
不够。他咬紧牙关，将丹田里剩余的能量全部调动起来。淡金色的光芒从掌心透出，照亮了周围的岩壁。第二次发力，用了十成的力量。
巨石被整个推了出去，翻滚着坠落深渊。撞击声在黑暗中回荡了十几秒才消失，然后是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洞壁都在颤抖。
阳光从洞口倾泻进来，刺得顾长生眯起眼。
他双手一撑，跃出洞口，站在岩石上，大口呼**新鲜空气。在空间里待了三个月，闻到的只有潮湿的岩石味。现在草木的清香灌进肺里，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手机还在口袋里，掏出来一看，没电了。
顾长生把手机揣回兜里，沿着山路往下走。走出十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洞口。
洞口旁边的泥地上有几个脚印，不是他自己的。他进洞的时候是凌晨，地面干燥，没有留下明显痕迹。但这些脚印很新鲜，边缘的泥土还没有完全干透。不止一个，至少三四个人的脚印，大小不一。
脚印朝向洞口，没有出去的痕迹。有人在他之后进了溶洞。
顾长生蹲下来看了一眼，又在旁边石头下发现了一个烟头。烟头没有被雨水泡过，最多放了一两天。烟嘴上有牙齿咬过的痕迹，烟纸品牌看不清了。
他站起来，把烟头踢到一边，继续往下走。
走到山脚，他感知到了一股气息。
就在身后，大概五十丈的位置，有一个人藏在树后面。
顾长生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他进洞的时候周围没有人。这些脚印、烟头，还有藏在树后的那个人，都是他进洞之后才出现的。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站。”
坐进车里，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路边站着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压得很低，看不清脸。那个人没有上车，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离开。
顾长生记住了那个人的身形——偏瘦，一米七五左右，站姿很直。
车子开出去一段路，那股气息才慢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