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虚渊传承------------------------------------------，只有永恒的淡金色荧光。，可能是几天，也可能是几周。身体改造一轮接一轮，每次都是撕裂般的疼痛，然后是一次次的强化。，能看清黑暗中几十米外的纹路，能听到水流在地下几百米深处的声响。。，是虚渊系统展示的知识库。——修行功法、能源技术、材料科学、空间物理、生物医学。信息量之大，远超人类现有知识的总和。“这些都能学？”他问。“可以。但受限于你的身体承载能力，需要分阶段解锁。怎么解锁？提升修为境界。虚渊文明将修行分为七境:觉醒、凝晶、破壁、通玄、化域、超脱、神境。每一境对应不同的知识权限和能量上限。”:“所以我要先从第一境开始？你已经开始了。觉醒境分为初觉、觉醒、显化三个阶段。目前你处于初觉阶段，身体已初步强化，虚渊感知能力开启。虚渊感知是什么？感知周围能量波动的能力。你可以理解为‘看见’肉眼无法看见的东西。”，没感觉到什么。
“需要练习，”系统说，“你的意识还未完全适应虚渊之力。”
接下来的时间，顾长生开始系统学习虚渊文明的知识。
他学得很快。知识直接写入意识，不需要理解就能掌握。就像脑子里多了无数个常识，不需要推理就知道答案。
这种感觉很奇妙。
“系统，人类现在的科技水平，在虚渊文明眼里算什么？”
“相当于文明的萌芽阶段，大约处在0.7级文明。虚渊文明巅峰时期是3级文明，能够操控恒星能量，进行跨星系航行。”
差了整整两个等级。
顾长生沉默了一会儿:“虚渊文明是怎么灭亡的？”
“宇宙浩劫。”系统只给了这四个字，没再解释。
他隐约感觉到，系统在隐瞒什么。
背包里的水和饼干早就吃完了，但他始终没觉得饿。每次改造结束后，身体都充满能量，甚至比吃饱喝足还要精神。
“这正常吗？”他问。
“虚渊之力直接为细胞供能。只要你体内有虚渊之力流转，就不会感到饥饿。”
顾长生点点头，开始尝试运转那股力量。
虚渊文明的修行方法跟人类已知的任何功法都不同。不需要打坐冥想，不需要呼吸吐纳，只需要通过意识引导虚渊之力在体内循环，逐步改造细胞结构。
第一次成功运转时，他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
力量在血**奔涌，滚烫而充满生机。
他握紧拳头，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块肌肉的发力，每一根骨骼的支撑。
“不错，初觉阶段已经稳定。”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接下来要进行觉醒阶段的突破。”
“需要多久？”
“看你的悟性，短则几天，长则数月。”
顾长生没再问，开始专心修炼。
每运转一次虚渊之力，力量就强一分。这种提升是肉眼可见的，顾长生甚至有些上瘾，一天不修炼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这天，他正在运转虚渊之力，感知到一股微弱波动。
来自空间深处。
“那是什么？”他问。
“虚渊文明的能量核心，也是整个空间的力量来源。”
“我能去看看吗？”
“可以，但需要注意安全。能量核心周围的虚渊之力浓度极高，你的身体可能承受不住。”
顾长生还是去了。
他沿着感知的方向走，穿过一片片淡金色的光幕，来到空间最深处。
那里悬浮着一颗光球，直径约两米，通体金色，表面有无数纹路在流转，像是活的一样。
顾长生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觉意识被吸了进去。
无数画面在脑海中闪过——浩瀚的星空，庞大的舰队，无数修行者在宇宙中战斗，每一击都能毁灭一颗行星。还有更恐怖的画面，维度裂缝中涌出无尽的黑暗，吞噬一切光明。
画面最后定格在一个声音上:
“找到继承者了……他终于来了……”
顾长生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浑身冷汗。
“刚才那是什么？”他声音有些哑。
“虚渊文明最后的记忆。”系统的语气罕见地有了情绪波动，“文明覆灭前，我们把所有知识、能量，还***，都压缩进了这颗意识种子。等待了百万年，终于等到你。”
“为什么是我？”
“我说过，你的意识频率与虚渊文明高度契合。这是概率，也是命运。”
顾长生不喜欢“命运”这个词。
他向来只信自己。
但现在，看着眼前这颗光球，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有些事情确实不是他能掌控的。
“接下来要做什么？”他问。
“继续修炼，突破觉醒境。然后离开这里，回到人类世界。不过在此之前，你需要满足传承的最终条件。”
“什么条件？”
“身体与虚渊之力的融合度必须达到百分百。目前你的融合度是百分之七十八，还需要一段时间。”
“需要多久？”
“取决于你的意志和身体承受能力。可能几天，可能几周，也可能更久。”
顾长生没再多问，转身回到修炼的位置，盘腿坐下。
他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体内，开始新一轮的能量循环。
虚渊之力在血**奔涌，每一次流转都带走一丝疲惫，带回一分力量。
他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待多久，也不清楚外界过了几天。
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质变。那种变化很缓慢，但很坚定。
等他再次睁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道淡金色光芒，转瞬即逝。
系统没有出声，但顾长生知道，他离那个条件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