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们要做什么了。
院子里停进来一辆面包车，老旧的发动机嗡嗡作响。
我走出去，看见车上下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穿着深色夹克，女的穿着一件红毛衣，在灰蒙蒙的晨光里格外扎眼。
红毛衣。
脑海中突然涌进一段记忆。
这个人，穿着喜庆的红毛衣，站在我的房间里，笑着对我说：
“林瑶，你莫害怕噻，就是走个形式。赵家那边说了，只要你点头，他们就给你二十八万八的彩礼。”
她手里拿着一沓红色的纸，上面用金粉写着一些吉祥话，什么“天作之合阴阳和合”之类的。
她身后站着二婶。我妈站在门口，就这么看着。
我挣扎，我说我不愿意，我说这是违法的，我说我要报警。
女人的笑脸僵住了，然后她叹了口气，像是在看一个胡闹的孩子。
她转头对另一个人说：“这孩子就是性子倔，你们别往心里去。等她想通了就好。”
那人没说什么，只是把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放在了桌上。
“定金。”
她说着，又看了一眼我，眼神里没有恶意，甚至带着一点同情。
但那种同情更让人发冷。
那是买家对一个商品的同情，是居高临下的同情。
她们都走了之后，我锁了门，把窗户也锁了。
我缩在床角，浑身发抖。
手机握在手里，拇指悬在“110”三个数字上方。
但我没有拨出去。
因为我妈站在门外，隔着那扇门对我说：“林瑶，你要是敢报警，我就从这里跳下去。你弟弟的婚事毁了，我也不活了。我的命，就算在你头上。”
我的拇指从拨号键上移开了。
然后呢？
然后我不记得了。
我是怎么死的？
我想起刚睁开眼睛时，手里握着的绳子，和**脖颈处青紫的勒痕。
也许我是被**的。
05
我眨了眨眼睛。
院子里，穿着深色夹克的男人和那个穿着红毛衣的女人刚从车上下来。
院子里站满了人。
我妈，二婶，林薇，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还有三个穿着古怪黑衣服的人。
院子中间放着一个红色的木箱子。
不对，不是木箱子。
是一口很小的棺材。
漆成刺目的鲜红色，上面用金粉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图案，像是龙凤，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