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盯着电梯数字。
大妈又说：“鞋都**。”
我实在没忍住。
“阿姨，您要是被追杀，也顾不上穿鞋。”
大妈立刻往旁边挪了半步。
电梯门一开，我冲进停车场。
可我不会开宋梨的车。
准确说，我会开车。
但不会开这辆红色小跑。
车门一打开，里面一股冷香。
副驾上放着半包薄荷糖，一把折叠刀，还有一张医院缴费单。
我摸到方向盘时，脑子忽然刺了一下。
一段不属于我的画面撞进来。
宋梨坐在这辆车里，手指飞快挂挡。
后视镜里，一辆黑色商务车紧跟着她。
她一边开，一边骂：“梁砚南，你最好别让我逮到你。”
画面消失。
我扶着方向盘喘气。
手心全是汗。
身体却像记住了动作。
我打火，挂挡，冲出停车场。
车尾蹭到柱子，发出刺耳一声。
我心疼得脸都抽了。
这不是我的车。
但赔钱肯定得我赔。
半小时后，我赶到梁家别墅。
大门口保安看见我，脸上表情很精彩。
“宋小姐，您……又来了？”
又。
这个字很微妙。
我刚要进去，保安伸手拦我。
“先生交代过，您不能进。”
我气得头皮发麻。
“我女儿在里面。”
保安尴尬一笑。
“宋小姐，您这话说的……”
他没说完。
门里传来一声脆响。
像瓷碗摔碎。
紧接着，是我婆婆尖细的声音。
“林知夏！你反了你！”
我冲到铁门边。
客厅灯亮着。
宋梨顶着我的脸，站在沙发前。
她脚边是一地药片。
婆婆捂着胸口，气得手抖。
“那是给念念补身体的药！”
宋梨冷冷说：“补身体？”
她弯腰捡起一粒药，丢进茶杯。
药片很快融开，水面浮起一层细白泡沫。
“补得她凌晨抽筋，补得她肝功能异常？”
婆婆脸色变了。
我扒着铁门，指尖发疼。
念念躲在楼梯后，只露出半张小脸。
她看见“宋梨”的我，先是害怕。
然后偷偷跑过来。
她从门缝里塞出一张折得皱巴巴的纸。
“阿姨。”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
“假妈妈让我给你的。”
我喉咙一堵。
纸条上是我的字迹。
但写字的人不是我。
***药有毒。别哭。别喊妈妈。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