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指着报告单上那行刺眼的数字，“99.99%，这也是假的？”
周凯彻底慌了，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云云，我错了！我当时是一时糊涂……就一次……真的就一次……”
“一次？”我像看个垃圾一样看着他，“一次能生出个十二岁的女儿？周凯，你把我当三岁小孩骗？”
周围开始有人指指点点。
周凯脸色发青，压低声音哀求：
“求你了，别在这里吵，回家说，回家我什么都告诉你……”
就在这时。
他的手机响了。
在死寂的大厅里，铃声格外刺耳。
他慌乱地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名字，脸色更加难看，下意识地想挂断。
我眼疾手快，一把夺过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林小雨。
我没犹豫，直接按下了接听键，并打开了免提。
“周凯！钱怎么还没到账？甜甜在学校要交补习费，你快点！”
一个尖锐、刻薄的女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响彻整个大厅。
周凯身体一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我看着手机，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周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来，这就是她的“母亲”。
02
电话那头，林小雨还在喋喋不休：
“喂？说话啊！你是不是不想管甜甜了？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给钱，我就带着甜甜去你们公司闹！”
我冷静地对着手机说了一句：
“他现在没空。”
对面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更尖锐的叫骂：
“你是谁？周凯手机怎么在你手里？让他接电话！”
“我是他老婆。”我淡淡地说，“你是哪位？”
对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林小雨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语气里多了几分虚张声势：
“哦……嫂子啊。我是周凯的远房表妹，林小雨。那个……凯哥在吗？我有急事找他。”
“远房表妹？”我笑了一声，目光死死盯着周凯，“怀着他十二岁女儿的远房表妹？”
电话那头彻底慌了：
“你……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没跟她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回周凯怀里，“听见没？你的‘表妹’来催债了。”
周凯颤抖着接过手机，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