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几句指控？你就这点心性，如何能得大道？”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
他永远都看不到真相。
或者说，他只愿意相信他想相信的。
刘清妍的几滴眼泪，比我声嘶力竭的辩解有用得多。
“师尊，你回去吧。”我转过身，背对着他，“这里太‘污秽’了，不适合你。”
“林书！”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我，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你若执意如此，就别怪为师不念旧情！”
他拂袖而去，带起的风吹乱了我的头发。
我握着铁锹，站在原地，很久都没有动。
我知道，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的“好日子”来了。
先是宗门停了我的份例。
没有了辟谷丹，我只能靠自己种的这些歪瓜裂枣果腹。
接着，清微峰的弟子们开始有事没事就来我的菜园子“逛逛”。
他们当然不是真的来逛。
今天，我的白菜被踩烂几颗。
明天，我的水缸被人砸了个洞。
后天，他们甚至牵了灵兽过来，在我的地里****。
我默默地把菜扶起来，把缸补好，把灵兽的粪便清理干净，当成上好的肥料。
我越是平静，他们就越是变本加厉。
“哟，这不是我们曾经的第一天才林师姐吗？怎么在捡粪啊？”
“哈哈哈，天才配粪，绝了！”
“林书，你不是剑术高超吗？你的剑呢？哦，我忘了，你现在是个连引气入体都不会的废物了！”
尖酸刻薄的嘲讽，像淬了毒的刀子，一下下往我心上捅。
我握紧了手里的锄头，指节泛白。
那个长着马脸的弟子，刘清妍最忠实的跟屁虫，他走到我面前，一脚踩在我刚种下的小青菜上，还故意碾了碾。
“废物，看什么看？不服气啊？”
他朝我吐了口唾沫，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我脸上。
“有本事打我啊！你敢吗？”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得意的脸。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忍无可忍，一剑刺伤了他。
然后，被闻讯赶来的顾晗塵，罚入思过崖，面壁十年。
那十年，成了刘清妍上位的最好时机。
这一次，我不会了。
我松开锄头，在他挑衅的目光中，慢慢地，露出了一个笑。
“师兄，”我指了指他的脚下，“你踩到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