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最坚实的靠山那里摇尾乞怜。
果然，没过多久，一道清冷的身影就出现在我的菜园子前。
他白衣胜雪，纤尘不染，与这满是泥土和粪臭的地方格格不入。
是我敬爱的师尊，顾晗尘。
他看着我，眉头紧锁，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复杂。
良久，他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后山的冰泉。
“阿书，别闹了，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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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
我停下挥动铁锹的手，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
“回哪儿去？”
顾晗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似乎对我的态度很不满。
“回清微峰。你是我的亲传弟子，不该待在这种污秽之地。”
污秽之地。
他永远都是这样，高高在上，用他那套干净的标准评判着世间万物。
上一世，他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说：“魔功污秽，你不配做我弟子。”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继续低头翻地。
我的沉默显然激怒了他。
“林书！”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严厉，“你在闹什么脾气？”
“清妍已经把事情都告诉我了，她说你可能是一时修炼出了岔子，不是故意的。”
“是吗？”我轻笑出声，“她倒真是善良。”
善良得想让我死。
顾晗尘似乎没听出我语气里的讽刺，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清妍心地纯良，你身为师姐，本该爱护她。”
“如今宗门**在即，你不思进取，反而在这里自暴自弃，成何体统！”
他往前走了一步，想靠近我，却又在闻到空气中那股味道时猛地停下脚步。
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我心上。
我停下动作，直直地看着他。
“师尊，我没有自暴自弃。”
“我只是，不想修仙了。”
这句话，我说得平静，却像一颗惊雷，在顾晗尘耳边炸响。
他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修仙了。”我一字一句地重复，“我要种地，当个凡人，挺好的。”
“荒唐！”他怒斥道，“你是天生的剑骨，百年难遇的奇才！是我亲自将你引入仙途，你说不修就不修了？”
“对。”
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就因为清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