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为是自己疯了。
后来她就偶尔出现，在我被欺负不敢还手的时候，在被导师骂得狗血淋头的时候，在深夜失眠觉得自己是个废物的时候。她总说：“让我来。”
我从来没有答应过。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外面的嘶吼声越来越近，一只丧尸的指甲正在刮我藏身的书桌挡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我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手抖得握不住任何东西。
“你再犹豫，它们就发现你了。”
我看到了。那只穿粉色拖鞋的丧尸，头正慢慢转向我这个方向。
“让我来，你能活。不让，你死。”
我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的时候，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不对。
准确的说是——“我”退到了后面，像被人从驾驶座推到副驾驶，而我还能看见、听见、感觉到一切。我的身体站了起来，转过身面对那七只扑过来的丧尸。
我的嘴角翘起来了。
那不是我在笑，是她在笑。
然后我的身体动了。
这是我见过最恐怖也最流畅的画面。我的手像刀子一样**第一只丧尸的眼眶，往外一扯，带出一团灰白色的东西，丧尸直接软倒在地。第二只扑过来的时候，我的身体侧身让开，一手抓住它的头发往后拽，另一只手从它张开的嘴里伸进去，从嗓子眼里掏碎了什么。第三只、**只……每一招都精准、**、不带任何多余动作。
不到三秒。
七具**横在地上，我的衣服上全是黑色的血。
然后我的右手抬起来，从地上捡起一颗眼球，塞进嘴里。
我感觉到它在嘴里爆开的触感，温热的、带点沙砾感，有点腥，但更多的是——甜。一种奇怪的能量顺着喉咙滑下去，像喝了口热水，全身都暖了。
“好吃吗？”我在脑子里问她。
她没回答，只是笑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那是兴奋的抖，不是害怕的抖。丧尸的**就这么横七竖八地躺在我脚边，我感觉不到任何恶心想吐，反而有一种被满足的饱腹感。
这是我。
这是我吗？
还是她？
屏幕一样的东西在我眼前弹开了。
星芒系统初始化完成
宿主：沈寂
状态：双人格并行
融合度：5%
人格完整度：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