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再想办法。
他的心声，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笑了笑。
"张总，您放心。"
"我只收拾欺负过我的人。"
"您脑子里那点想辞退我又不敢的念头——"
"不扣工资就行。"
我推门出去。
背后张总心跳加速了十五秒。
下班时间。
六点整。
我故意最后一个走。
东门后巷，老城区的背街，两边是旧居民楼的墙，路灯坏了大半年没人修。
周建国选这个地方，说明他提前踩过点。
我走进巷子的时候，天刚擦黑。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来。
三个人。
一个在前面，两个在后面。
把我堵在巷子中间。
周建国从前面的阴影里走出来，叼着烟，烟头的红点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小陈，今天过得怎么样啊？"
他吐了口烟。
"听说你跟张总聊了挺久，聊什么了？"
我没说话。
我在听。
前面那个矮个子脑子里转着："这女的长得还行，拍视频的时候多拍点脸。"
后面那个高个子脑子里转着："干完这一票拿两千块，够还网贷了。"
周建国脑子里转着："先让她跪下磕三个头，拍视频发群里让她全公司社死，明天看她还有什么脸来上班。"
"小陈，我给你个机会。"
周建国弹掉烟头。
"你跪下，给我认个错，这件事就过去了。"
他举起了手机，摄像头对准我。
"从今以后，在公司里我说什么你做什么，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矮个子往前逼了一步，手插在口袋里，口袋里有东西在响。
我听见他脑子里转着："口袋里是折叠刀，拿出来吓唬吓唬她就老实了。"
"周经理。"
我终于开口。
声音比我想象中平静。
"你手机举高一点，拍清楚。"
"我要说的——"
我后退半步，后背靠在墙上，耳朵里的声音像雷达一样扫过三个人。
矮个子："她不怕？不怕就好，就怕她尖叫。"
高个子："两千块够不够？不够，得再要五百。"
周建国："她什么意思？她要说什么？"
"你老婆知道你在外面有人吗？"
我看着周建国的眼睛。
他举着手机的手僵了一下。
"你养的那个女的叫什么来着——"
"哦对，叫小雅，二十二岁，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