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让你跪下来求我。"
我端起桌上那杯满的酒杯，举到他面前。
"周经理，这杯酒，您喝吗？"
他看着我手里的酒杯，眼珠子红得能滴血。
"你不喝啊？"
我把酒杯放下来。
"那你以后也没机会喝了。"
我放下酒杯，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哒咔哒，像给周建国的倒计时。
身后传来他心里的声音：
"你给我等着。"
我走出酒店大门，夜风灌进来。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财务李姐发来的微信：
"小陈，周建国刚才让保安调监控，说要查谁进过他办公室。你小心点。"
我收起手机，看着路灯下自己拉长的影子。
脑子里开始响。
嗡嗡的。
是方圆一百米内所有人的心声。
外卖骑手："再送三单就能交房租了。"
便利店老板："今天烟被偷了两包，**。"
流浪猫："饿饿饿饿饿饿饿。"
我按住太阳穴。
这股能力来得太突然，像一台收音机被强行拧到了最大音量。
我需要控制它。
我需要——找到它为什么出现。
我闭上眼睛，用力回想那个瞬间。
酒水扑面，眼睛刺痛，耳膜剧痛。
然后——声音就来了。
不。
不是来了。
是一直都在。
只是我从来没听见。
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我不认识它，但又无比熟悉。
前世的记忆碎片，像沉在水底的碎镜子，突然浮上来一块。
我看见了——
一个女人穿着红色的嫁衣，站在黑色的**上。
她手里捏着一枚铜钱，铜钱上面刻着一个字。
"听。"
她捏碎铜钱，满天的声音灌进她的耳朵。
敌军的阴谋。
盟友的背叛。
皇帝的心事。
她听见了一切。
然后她用这些声音，布了一场局，杀了三千人。
她是军师。
不是任何人的军师。
她是自己的军师。
记忆碎片沉下去，又浮上来另一块。
另一世。
一个女人坐在衙门的大堂上，手里拍着惊堂木。
跪在下面的人嘴硬："大人，草民冤枉！"
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笑。
"冤枉？你脑子里转的是——反正**扔井里了，他们找不到。"
犯人瘫在地上。
满堂衙役倒吸一口凉气。
她是审死官。
别人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