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怎么了？"
"送餐的时候电动车爆胎了，超时了三单。站长说再超时就把我踢出站点。"
我喝了口酒，没说话。
大飞又说。
"枫子，你说咱俩这辈子就这样了？"
我看着他。
"不然呢？"
"我有时候想，要是当初好好读书……"
"别想了。"
我把酒瓶往桌上一放。
"想也没用。"
大飞沉默了一会儿。
"你跟苏曼，真就彻底没戏了？"
我没吭声。
苏曼。
我俩处了三年，两个月前分的手。
分手那天她说的那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
"林枫，我不想跟一个跑断腿也买不起一个包的送餐员过一辈子。"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眼睛都没看我。
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当时没吭声。
因为她说得对。
大飞看我不说话，也没再提。
我俩就这么沉默地喝完了那顿酒。
回到地下室，我躺在床上，盯着发霉的天花板。
手机屏幕亮了。
是苏曼的朋友圈。
九宫格照片，中间是她和赵子轩的合影。
定位是本市最贵的旋转餐厅。
配文是："谢谢宝贝，最好的生日礼物。"
照片里她笑得很甜，手腕上多了一只表。
那只表我认识。
某奢侈品牌，限量款。
我跑一年外卖也买不起。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翻身朝墙。
排气扇嗡嗡响着，吵得人头疼。
第二章
第二天中午，我接到一单送餐。
取餐地址是市中心一家高档日料店。
我把电动车停在路边，快步走进去。
刚进门，大堂经理就皱着眉头迎上来。
"外卖员走后门，谁让你从正门进的？"
我脚步没停。
"后门锁了，订单快超时了。"
"超时关我们什么事？出去，绕到后面。"
我正要说话，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哟，这不是林枫吗？"
我转头。
赵子轩。
他挽着苏曼从包厢走廊拐出来。
苏曼穿着一件我叫不出牌子的裙子，脚上踩着细高跟。
赵子轩手里把玩着车钥匙，上下打量我。
"怎么，送外卖送到这来了？"
他笑了笑。
"这顿饭够你跑一个月吧？"
我没理他，看向大堂经理。
"我的单子是26号，拿了我就走。"
经理看了看赵子轩，又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