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怎么就被逼得走上绝路了？”
爷爷重重叹了一口气，脚步放得更慢，眼底满是心疼与惋惜，缓缓道出了那段尘封在**庄岁月里的旧事。
“秀莲是邻村嫁过来的，性子温顺绵软，人长得白净秀气，眉眼温顺，是个老实本分的姑娘。十八岁那年，嫁进了村里李老栓家的二儿子，名叫***。谁能想到，这一步嫁过来，竟是跳进了一辈子爬不出来的火坑。”
“***本身就是个游手好闲的性子，整日好吃懒做，不下地、不养家，整日在村里闲逛、喝酒打牌，一喝醉酒就性情暴躁，回家就对秀莲又打又骂，下手一点都不留情。更刻薄的是***，也就是秀莲的婆婆，心眼小、嘴又尖酸，从一开始就瞧不上秀莲，总觉得自家儿子条件好，秀莲配不上**门户。平日里在家里百般刁难，横竖看不顺眼，对她非打即骂，三餐从不给热饭好菜，动辄呵斥羞辱。”
“秀莲嫁过来整整三年，日子过得熬油一般，任劳任怨，默默忍受。可偏偏三年里没能生下一儿半女，这下更是被婆婆抓着把柄，当成了天大的罪过。从那以后，磋磨得更厉害了：白天逼着她下地干最苦最累的农活，傍晚回来还要缝补一家老小的衣裳鞋袜，家务农活两头压，稍有一点做得不顺心意，就是一顿打骂训斥。”
“秀莲性子软，心里委屈，却从来不敢顶嘴反抗。实在熬不住的时候，她偷偷找机会跑回了娘家，想躲一躲，求娘家人给她撑腰。可那时候老思想顽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娘家也怕得罪**，惹来邻里闲话，只劝她安分过日子，没过两天，就硬生生把她送回了**庄婆家。”
“这一回去，日子更是暗无天日。***和***觉得她敢私自跑回娘家，丢了自家脸面，怒火更盛，把秀莲锁进后院柴房，不给饭、不给水，硬生生饿了她整整一天一夜。”
“那天夜里，天降瓢泼大雨，电闪雷鸣，荒坡林地风声呼啸，格外吓人。秀莲趁着雨夜无人看管，从柴房破旧的木窗翻了出去，冒着大雨一路往村头山坳跑，最后在老槐树下，一根麻绳了结了自己，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啊……”
爷爷说到这里，喉结动了动，轻轻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