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音甜甜的：“香槟金，衬你肤色。”
门关上那刻，我手机震了。
朋友圈更新，苏晚发的。四张合照，她和赵予念在礼服店试装，笑得亲密。配文：终于等到你成为我的伴娘@赵予念，从今往后，你是我最重要的姐妹。
照片里没有我。
我站在商场走廊，阳光从玻璃穹顶打下来，刺得眼睛疼。手机屏上那些点赞和评论一条条冒出来。
共同好友留言：恭喜晚晚，予念好美。
苏晚回复：谢谢呀，我超爱她。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深呼吸。十年，从高中到现在，我陪她熬过失恋、陪她搬家、陪她面试、半夜接她电话。她生病我请假送医院，她没钱我转生活费，她和家里闹翻我收留她住三个月。
现在，一件伴娘裙，说换人就换人。
朋友圈官宣别人是最好的姐妹。
连招呼都不打。
我走到电梯口，苏晚消息发过来：“林芝，晚上一起吃饭呀，别不开心，我给你带伴手礼。”
我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
没回复。
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个男人，深灰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拎着个黑色工具箱。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侧身让出空间。
我走进去，靠住角落。
电梯下行，身后很安静。直到一层，门开，我往外走。他忽然开口：“你眼睛红的。”
我转头看他。
他迎上我视线，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过敏的话，一楼右转有药店。”
我愣了下，没接话，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他打电话的声音，低沉，听不清内容。我走出商场大门，风灌进领口，才意识到自己眼眶真红了。
不是过敏。
是十年真心，喂了狗。
第二章 十年，我像个傻子
回家的地铁上，手机一直震。
苏晚连发八条消息。
“林芝，你到家没？”
“晚饭吃了吗？”
“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芋泥蛋糕。”
“你是不是生气了？”
“哎呀，伴娘这事我真不是故意的，予念她主动提出来帮忙，我也不好拒绝。”
“你别小心眼嘛。”
最后一条语音，点开，她声音带笑：“林芝，你不会真为这点事跟我翻脸吧？我们十年感情诶。”
十年感情。
这四个字砸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