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无数次。
每次下雨，他都会给我煮姜汤。
以前我觉得这是温柔。
现在……我不知道。
我走到客厅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整个空间。这个房子是我和沈言深一起租的，住了快一年。家具是我们一起去宜家挑的，墙上那幅画是他在毕业作品展上买的特等奖作品，阳台上那几盆多肉是我养的。
看起来，一切都很好。
可我的记忆里，怎么会有一具**？
那个画面太真实了。雨的味道，血腥味，救护车的鸣笛声，他的哭声，他怀里的那个女人——和我一模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是不是看错了？
毕竟我只是通过雨滴“读”到画面，画面有时候会模糊，会失真。也许那个女人只是长得像我，也许是某个他救过的人，也许……
“姜汤好了。”
沈言深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姜汤走过来，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他坐在我身边，侧着身子看我，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水。
“趁热喝，喝完去洗个澡，别感冒了。”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姜的辛辣味冲进鼻腔，辣得我差点掉眼泪。
沈言深宠溺地笑了笑，伸手帮我抹掉嘴角的汤渍：“慢点喝，又不急。”
我放下碗，低着头，咬了咬嘴唇。
“言深。”我叫他。
“嗯？”
“我们……”我顿了一下，“我们以前，是不是出过什么事故？”
他的动作停了一秒。
只有一秒。
然后他笑了，声音温润：“什么事故？你记错了吧，我们俩在一起这么久，连车祸都没有过。”
他的表情很自然，自然的看不出任何破绽。
我哦了一声，重新端起姜汤，吹了吹，小口喝着。
他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而是站起来说去帮我放洗澡水。他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我听见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听见他试水温的声响。
我垂下眼，看着碗里漂浮的姜片。
他撒谎了。
在一起这么久，我太了解他了。他说话的语速、他眨眼的频率、他嘴角的弧度——刚才那番话，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他不想继续谈下去的意思。
一个人为什么要撒谎？
因为没有说实话。
那他不愿意说的实话，到底是什么？
晚上十一点半，我躺在床上，沈言深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