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沉舟打断她。
苏念被他噎了一下：“但是我们……我是您儿子的前女友，这不合适吧？”
“他和你有关系吗？”霍沉舟的声音冷了几分。
苏念一愣：“啊？”
“我问你，霍司琛现在和你还有关系吗？”
“没、没有了。三年没联系了。”
“那就行了。”霍沉舟的神色缓和下来，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你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们都是单身，那我为什么不能追你？”
苏念整个人都傻了。
追……追她？
“霍总，您别开玩笑了……”她干笑两声。
“我从来不开玩笑。”霍沉舟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苏念，我关注你很久了。”
“……”
“沈棠给我看过你的照片，你的简历，你做的项目报告。”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你被司琛单方面分手之后，没有哭闹，没有纠缠，却把工作做到全公司前三。这种性子，我喜欢。”
苏念的眼眶突然有点发酸。
那些日子，她是怎么熬过来的？白天拼命工作，晚上回家抱着枕头哭，第二天顶着红肿的眼睛继续上班。所有人都以为她放下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被伤成什么样。
“所以今天这顿饭，不是相亲。”霍沉舟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
他的手掌干燥温热，带着薄茧，是指尖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
苏念心跳漏了一拍。
“是表白。”他说。
——
那顿饭吃到后来，苏念脑子里全是一团浆糊。
霍沉舟很绅士，没有再说任何越界的话，只是一边吃饭一边和她聊工作、聊投资、聊她感兴趣的行业动态。
他的见识广博得惊人，随口说出的一句话就能让她受益匪浅。而且他说话的方式很有意思，不会让人觉得被说教，而是像两个朋友在平等地交流。
苏念不知不觉就放松了下来，甚至开始享受和他的对话。
他聊起自己年轻时创业的经历，从一间十几平米的办公室做起，一步一步把公司做到上市。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但苏念听得出其中的艰辛。
“你一个人扛了这么久，不累吗？”苏念忍不住问。
霍沉舟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弯：“累。但路是自己选的，再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