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它站在猫爬架的第二层，身子朝着窗外，尾巴垂下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看到了——它的耳朵转了一下，在**我的反应。
我没有动。我不敢动。我怕我任何一个动作都会把那个尾巴尖重新变成武器。
我在心里数数。一、二、三。
三秒后，橘子的尾巴又晃了一下，然后它跳下猫爬架，走了。走到半路，用一种“我本来就打算走”的步伐，尾巴翘得高高的。
我低头看了看被碰过的地方。
它碰了我三秒。
我觉得这三秒赚回了整个糟糕的十月。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件很蠢的事——我发了朋友圈，只写了一句“被碰了一下”，配了一张空荡荡的地板照片。发出去之后，我翻来覆去看了三遍，觉得太矫情了，**。
然后我设了朋友圈权限：仅自己可见。
我重新发了一遍，存下来了。
照片底下只有一句话，我自己写给自己的：
“它碰我了。它有我了。”
第二天开始，橘子不再只待在客厅对角线上了。它会在我做饭的时候蹲在厨房门口看，会在我上厕所的时候隔着门缝往里瞄（被我发现就假装路过），会在傍晚我快下班的时候蹲在门口垫子上，面朝大门，一动不动。
第一次发现它等我回家的时候，我站在门口愣了好几秒。
它看到我开门，站起来，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就好像在说：我没等你啊，我只是刚好路过。
但我知道它在等。猫粮碗是满的，水也没怎么喝，它就那么坐了一个多小时，等一个不知道几点回来的人。
我没有拆穿它。
我蹲下来换了鞋，走到它面前，轻声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橘子的尾巴尖翘了一下。
第五集：膝盖
我感冒了。
十一月的风刮起来不讲道理，办公室的空调坏了，同事把窗户打开说“透透气”，我坐在风口吹了一下午，晚上回来就开始发冷。
量体温，三十八度七。
我吃了两片退烧药，裹着毯子窝在沙发上。全身关节像被人拆过又重新组装，每一块都在**。我不想动，不想喝水，不想煮粥，什么都不想。
橘子一开始没理我。
它在猫爬架上，眯着眼睛看我，好像在判断这个人类又在搞什么名堂。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