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撕裂夜空。
腐化狼群从森林涌来——不是普通的狼，是源火扭曲的怪物，体型如牛，皮毛上长着倒刺般的结晶，眼睛是熔岩般的金色，涎水滴在地上腐蚀出小坑。
“它们被碎片辐**！”莫拉格化身巨狼，银灰色毛发炸开，骨骼扩张的脆响像鞭炮，“凯恩，碎片在哪？”
凯恩跪在营地中央，石化左手**地面。
一瞬间，地下脉络在他脑海中展开——源火像发光的河流，腐化狼群沿着支流涌来。他能“看见”它们的路线，它们的数量，它们的弱点。
领头的那只格外大。它左肋有一道疤，皮毛被血痂粘成硬块，金色的瞳孔里嵌着一点熟悉的冷光。凯恩认出来了——这是修道院枯井旁那具**。他的血渗进去之后，它真的站了起来。
“左边！七只绕后！正面第三只左腿是假肢——结晶没覆盖那里！”
莫拉格的巨狼形态扑向左侧。内在狼的野性直觉与凯恩的战术感知咬合，零言语，零误差。
一只腐化狼扑向凯恩，结晶獠牙离喉咙只剩一寸。凯恩没躲——他用石化左手握住了狼的上下颚。
结晶对结晶。
嘎吱——
那声音像两块磨盘在碾压石子，又像指甲刮过黑板。凯恩的牙根一阵酸倒的幻痛，仿佛被咬住的不是狼，是他自己的骨头。金色光点从接触面迸溅，烧穿了腐化狼的口腔，腐肉焦糊的臭味喷了他满脸。
“断剑还在！”凯恩低吼，断剑刺入腐化狼的左眼，贯穿大脑，黑血混着金色碎屑喷涌而出。
领头魔狼轰然倒地，瞳孔里的冷光熄灭了。凯恩喘着粗气，看着它迅速干瘪的皮毛——他的血给了它第二次站起来的机会，也给了它第二次倒下的理由。
战斗结束，黎明。
莫拉格恢复人形，满身是血，左臂被撕开一道见骨的口子。他走到凯恩面前，盯着凯恩腰间的灰石信标。
“给我看看。”
黑色晶石取出瞬间，内部亮起银纹——和月石内部的冷光，一模一样。
莫拉格跪下了。
“这是……先祖的脊骨碎片。”他的声音发抖，不是恐惧，是压抑三千年的愤怒，“三千年前，人类骑士偷走了它。没有这块碎片，封印就不完整，源火才会泄漏！”
凯恩手一抖，信标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