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怕这个吗？她怕的是剧情不走，系统电她。
萧衍沉默良久，最终淡淡道：“你若安分守己，本王自会给你应有的体面。”
“成交。”苏锦月站起来，冲他露齿一笑，“那就有劳王爷明天陪我回门了，记得笑得开心点，别一副上坟的表情。”
萧衍：“……”
苏锦月说完就转身走了，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脚步声轻快得像踩在云朵上。萧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眉头越皱越紧。
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
但他说不上来。
第二天回门，萧衍果然按照约定，陪苏锦月回了相府。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但至少该有的礼数都做到了，在苏丞相面前也没有摆王爷的架子。苏夫人拉着女儿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见她气色红润、言笑晏晏，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回程的马车上，萧衍坐在苏锦月对面，忽然开口：“你到底想要什么？”
苏锦月正在啃一块从相府顺来的桂花糕，闻言抬起头，含含糊糊地说：“什么？”
“本王查过了。”萧衍的目光锐利如刀，“你在闺中时就对京中贵女说过，此生非端王不嫁。三年前宫宴**亲口对本王说，‘愿为王爷做任何事’。如今突然变了个人似的，跟本王谈交易——苏锦月，你当本王是傻子吗？”
苏锦月慢慢把嘴里的桂花糕咽下去，心里飞速盘算着该怎么圆。
系统在脑海中疯狂报警：“警告！人设崩塌风险！请宿主立刻补救！”
苏锦月面不改色，放下手中的桂花糕，抬起头时，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
“王爷既然问了，妾身便说实话。”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嘴唇抖动着，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妾身十三岁那年在宫宴上见到王爷，确实……确实一见倾心。这些年妾身做了多少傻事，王爷想必也听说过。妾身曾经以为，只要嫁进王府，只要妾身足够真心，总有一天能捂热王爷的心。”
她深吸一口气，眼泪恰到好处地落下来一颗，砸在手背上。
“可是昨天，妾身一个人坐在新房里，看着那对龙凤花烛烧了一整夜，王爷连门都没有推过。”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妾身突然就想明白了。有些人的心是石头做的，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