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因为你能看到计划的走向，能听到集团的每一步棋。”
她站起来，走到一个金属箱子前，打开。
里面是一支注射器。
“我只有一个办法能结束这一切。”秦芜说，“你的能力可以升级为‘命运声呐’——把你听到的所有声音，所有的命运轨迹，反向爆发出去。那会形成一股巨大的信息洪流，摧毁那个集团的核心系统。”
“代价是，你会失去听力，并且有50%的几率死在反噬里。”
我盯着那支注射器，突然笑了。
“我的选择，还真不多。”
我伸出手。
警报声炸响时，我刚握住那支注射器。
墙上的屏幕跳出一段画面——顾北辰带着一队武装人员包围了研究所。他站在车前，身后是整整齐齐的士兵。
他的心声，隔着电子屏幕，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终于找到了，那个碍事的小丫头。把她处理掉，我就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了。”
我咬了咬嘴唇。
秦芜回头看着我，眼里有一瞬间的决绝。
“他们来了。”她说，“比我想象中要快。”
“沈见微，现在只有你能终结它。但代价是——”
我把注射器递给她。
“我知道。我会永远失去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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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的新生
顾北辰带着人炸开研究所大门的时候，我正躺在核心机房的地板上。
秦芜把那支药推进了我的血管。冰冷的液体从胳膊一路蔓延到心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里裂开了，碎成无数片，然后又合拢。
我能听见的声音越来越多。
——顾北辰在大门外的叫嚣：“搜！一层一层地搜！”
——士兵们的脚步声，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秦芜的心跳声，快得像擂鼓。
——我自己的呼吸，粗重又急促。
然后我听见了那些更远的声音，像是从时间的另一头传来的。
——白鹿当年在宿舍里对我说：“见微，你笨死了，连个泡面都不会煮，以后怎么办哦。”
——顾北辰在基地会议室里对手下说：“这些废物留着也没用，不如节约资源。”
——某个我不认识的声音，苍老的，疲惫的：“人类会付出代价的……一定会……”
——还有，那只飞鸟的啼鸣。
在我觉醒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