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个样子。”
我说不出话。
后来我才知道，江临那天回公司收拾东西的时候，在工位上坐了很久。他的助理小林后来告诉我，江临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是在电梯口站了一会儿，问她：“小林，你有没有觉得，有些人你对她越好，她越不懂得珍惜？”
小林说他当时在笑，但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那之后的两周，我像个疯子一样找他。
我去他所有的朋友家敲门，去他常去的健身房、画材店，甚至去他大学时住的旧小区等了整整一天。没有人告诉我他在哪里，或者说，他们都在保护他。
“宋晚，”他的兄弟陈屿在电话里说，语气前所未有的冷淡，“江临不想见你，你别找了。”
“我就是想跟他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说你**的事是误会？还是说你其实不爱他了，只是一时糊涂？”陈屿的声音很硬，“宋晚，你知不知道他从来不在我们面前说你的不好？十二年，他从来没有说过你一句不是。你知道那天他来找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他一句话都没说，坐在我家客厅，把脸埋在手心里，坐了整整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之后呢？”我问。
“他说了一句，”陈屿顿了一下，“他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我在这边哭出了声。
“宋晚，我认识江临十五年了。他这个人，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自己扛。你跟他在一起这么久，你还不知道吗？你要是真的不想过下去了，你好好跟他说，他不会缠着你。但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我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
因为是冬天，天冷得很快，江临的生日在十二月中旬，我提前一个星期就开始准备。我烤了他最喜欢的巴斯克蛋糕，买了那条他看了很久都没舍得买的围巾，在他公司的地下**里等他。
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他穿了件黑色的大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正在跟旁边的人说话。看见我的时候，他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对旁边的人点了点头，一个人走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他站在离我两三步远的地方，没有再靠近。
路灯下我看清了他的样子，比上次更瘦了，眼睛下面黑眼圈很重，嘴唇有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