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族抉择
陈暮的第二步来得比我预想的快。
周六傍晚，陆沉月被袭击了。银**，淬过山楂木汁，在她手腕上留下一道焦黑色的伤痕。陆家老宅的客厅里，所有人到齐了。壁炉里的火在烧，但没人觉得暖。
陆沉泠站在窗前，背对着所有人。“我们得离开暮安镇。”
陆沉渊第一个点头：“这是最安全的做法。”
“那是以前。”陆沉月捂着伤口，“以前我们没有——”她看了陆沉风一眼，没说完。
所有人都知道她想说什么。以前他没有放不下的人。
陆沉风低着头，铂金刘海遮住了半张脸。“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是对的选择。”
陆沉渊走向他：“你的决定关系到整个家族。”
“我知道。但如果我选择离开，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所有人看向了我。我坐在壁炉旁的椅子上，冰凉的皮座椅透过裤子传上来。
“我不走。”我说，“你们离开，我不会拦着。但我也不会让沉风因为我而走。”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陆沉渊的声音沉下来，“陈暮的目标不只是我们。他已经盯**了。”
“那正好。”我说，“如果他瞄准的是我，他就不会分心去对付你们。”
“不行！”陆沉风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不能用自己当诱饵。绝对不行！”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他没有回答。
陆沉泠走到我和他之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投票吧。同意离开的举手。”
没有人举手。
“留下。”陆沉泠说。
七 人质危机
三周后，陈暮动手了。
那天放学，我打开手机，十七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林建国。我拨回去，嘟——嘟——嘟——第五遍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林栖。”那个声音很低，带着砂纸擦过金属的质感，“**在我这里。明天晚上八点，镇西废弃罐头厂。你来，或者陆沉风来。晚一分钟，**少一根手指。”
电话挂断。
我站在操场的看台上，手机贴在耳朵上，周围的世界像被按了静音键。他抓了我爸。因为我是陆沉风的软肋，我爸是我的软肋。
陆沉风在校门口等我，他看见我的第一秒就变了脸。“怎么了？”
我把手机给他看。
“我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