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对合作伙伴的婚姻状况这么感兴趣？莫非渡洲集团选择合作方的标准，是看对方有没有结过婚？”
沈渡洲的目光沉了一瞬。然后他笑了——不是愉快的笑，是那种猎食者发现猎物比自己想象中更难对付时的、带着危险意味的笑。
“姜穗，五年不见，你变了不少。”
“人都会变。”姜穗重新低下头看屏幕，“沈总也变了不少，比如未婚妻很漂亮。”
沈渡洲微微侧头，似乎在分辨她这句话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以宁跟我从小一起长大，两家是世交。她刚从英国留学回来，暂时没有工作，我让她跟着看看项目，学点东西。”
姜穗觉得有点好笑。她并不需要知道这些。“挺好的，温小姐很有气质，跟沈总很般配。”
沈渡洲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空气安静了几秒，他忽然又开口：“你女儿，叫什么名字？”
姜穗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住了，指尖悬在字母键上方，一动不动。这个问题迟早会来，她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的听到的时候，心脏还是狠狠地跳了一下。
“姜念。”她没有隐瞒，因为背调资料上写得很清楚，“今年七岁。念念不忘的念。沈总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没有的话，我开始工作了。”
06.
沈渡洲端着咖啡杯，看着她的侧脸。她认真工作的样子，跟以前那个只会等他回家的女人判若两人。他忽然想起五年前，她跪在衣帽间地上，举着那根验孕棒跟他说“我怀孕了”的时候，眼睛里也是这种倔强又脆弱的光。
他没有信她。他以为她想用孩子绑住他，因为他们的婚姻本来就是一场交易——沈家需要姜家的资源，姜家需要沈家的资金，他跟姜穗的结合不过是两个商业帝国的利益联姻。他从来没有爱过她。至少那时候，他是这样以为的。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打断了他的思绪。他低头看了一眼，是一条加密消息：“沈总，您要的那份检测报告已经出来了，需要现在发给您吗？”
沈渡洲没有回复，把手机扣在桌上。
“姜穗。”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女儿——”
“沈总。”姜穗忽然抬头，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淡，“我女儿跟这个项目没有任何关系，请您不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