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洲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几不可见地停了一瞬。她变了。五年前的姜穗，瘦削、苍白，像一朵被风吹得快要散架的蒲公英。现在的她晒黑了一些，整个人结实了不少，眼睛里有光。
“沈渡洲，渡洲集团。”他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一碰就松开，“这是我未婚妻，温以宁。”
姜穗听到“未婚妻”三个字的时候，心跳漏了半拍。只有半拍。然后她就恢复了正常，甚至还对温以宁笑了笑：“温小姐好。”
温以宁长得很漂亮，是那种名门闺秀式的漂亮，笑容无可挑剔：“姜设计师好年轻啊，没想到最后会是您这样年轻的设计师入围。”
姜穗不卑不亢地接住：“承蒙甲方信任，我们团队会全力以赴。”
03.
会议室的投影幕上，姜穗条理清晰地讲解着设计理念。她做足了功课，每一个数据、每一张效果图都反复打磨过，连甲方的潜在需求都预判了三层。
沈渡洲坐在主位，从头到尾没有打断她。他只是看着她，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
“以上是方案的全部内容。”姜穗按下最后一页PPT，微微颔首，“感谢二位的时间。”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沈渡洲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方案没问题。”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不过我有一个附加条件。我要你全程跟这个项目，从设计到施工，不允许换人。”
姜穗点了点头：“这是自然，我是这个项目的主创，当然会全程负责。”
“我说的不是名义上的负责。”沈渡洲抬起眼，终于正面直视她，“是事必躬亲的、全天候的负责。项目期间，你必须在现场办公。”
姜穗眉心微微动了一下：“沈总，我有自己的团队要带，还有其他项目要兼顾。现场办公可以，但全天候——”
“那我换人。”沈渡洲干脆利落地打断她。
温以宁看了看沈渡洲，又看了看姜穗，嘴角的笑淡了几分。
姜穗深吸一口气。这个项目对她来说太重要了，事务所半年的运营成本都押在上面，她不能丢。
“好。我接受。”
沈渡洲站起来，扣上西装的扣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合同细节法务会对接，下周一开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