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去医院。”
“我自己可——”
“别废话。”
他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我弄上车，一路闯了三个红灯。
在医院急诊，他比我还紧张。
“医生，她这伤口深不深？会不会影响以后的手部功能？她是厨师，手很重要——”
“先生，您先冷静，伤口不深，缝两针就行。”
“两针够吗？要不要多缝几针？”
“……缝针不是越多越好的。”
我在旁边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还笑！”他瞪我。
“沈砚洲，你紧张的样子好好笑。”
“闭嘴。”
“你刚才闯红灯了。”
“闭嘴。”
“你车会不会被扣分啊？”
“姜晚你要是再说一句，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凌晨两点。
他开车送我回家，一路上很安静，车里只放着一首老歌。
“沈砚洲。”我靠在副驾驶上，昏昏欲睡。
“嗯。”
“谢谢你。”
“不客气。”
“你今天为什么那么紧张？”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车里的音乐调小了一点。
沉默了很久。
“因为你是姜晚。”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
“什么意思？”
“你不需要知道。”
他把车停在我家楼下，熄了火，侧头看着我。
路灯的光透过车窗落在他脸上，金丝眼镜反射着昏黄的光，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让我有点害怕。
“姜晚。”
“嗯。”
“下个月，我要去成都拍新节目，大概一个月。”
“哦。”
“你能来帮我试菜吗？”
“你自己不会吃？”
“我想让你来。”
他又笑了，那笑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温柔。
“行吧。”我别过脸去，假装在看窗外的路灯，“什么时候走？我订票。”
“十五号。”
“知道了。”
“姜晚。”
“又怎么了？”
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了一下我的指尖。
只有两秒钟。
然后松开，推开车门：“晚安。”
我愣在副驾驶上，心跳快得像打鼓。
手指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08
成都那一个月，是我们关系变化的转折点。
他的节目叫《沈砚洲吃成都》，每天去一家老店，做真实评测。
我的工作就是——先吃一遍，告诉他好不好吃。
听起来很轻松，实际上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