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点个头就过去了，跟对门邻居似的。
我把碗洗完，擦干手，去客厅陪朵朵看了会儿动画片。
九点半，朵朵困了，我抱她回房间，给她盖好被子。
她拉着我的手说姥爷明天还送我上学好不好。
我说好。
她说姥爷你别走，一直住这儿好不好。
我说好，姥爷哪儿也不去。
她翻了个身，很快睡着了。
我关了灯出来，客厅里李敏正在沙发上刷手机。
我在她对面坐下，说李敏，有个事我想问问。
她头也没抬，说什么事。
我说你张浩上回说那个理财产品，这个月该出收益了吧？我想看看账。
她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划手机。
她说这事你问他，我不管钱的事。
我说我问了好几次了，他总说再等等。都四十多天了，我连个账户截图都没见过。
李敏放下手机，看着我，脸上带着点不耐烦。
她说爸，你把钱交给张浩就别操心了，他做生意这么多年，还能坑你不成？你天**来问去的，搞得好像我们要吞你钱似的。
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想看看，心里踏实。
她站起来，拿着手机往房间走，丢下一句话。
等张浩回来你问他吧，我困了。
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电视还开着，放的什么我也没注意。
十一点，张浩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我还坐在沙发上，他看见我愣了一下，说爸你还没睡？
我说等你呢。
他换了拖鞋走过来，我闻到他身上有股酒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香味，不是李敏用的那种。
我没提这个，直接说张浩，那五百五十万的事，你得给我个说法了。
他在我对面坐下，搓了搓手。
爸，我跟你说过了，行情不好，暂时取不出来。
我说你说暂时，暂时是多久？一个月？两个月？半年？
他不说话。
我说张浩，我把话说明白。那是我卖房子的钱，是我这辈子全部的家底。我***了，没有退休金，就指着这笔钱养老。你要是有什么难处，你跟我说，咱们想办法。你要是不说，我心里不踏实。
他低着头，两只手交叉握在一起，指节发白。
客厅里就剩挂钟的声音。
他开口了。
爸，钱出了点问题。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