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卿：“苏总，你看顾哥……”
“顾深！你冲子墨发什么火？”
苏念卿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他比你有能力，比你有前途！你非要因为一个技术总监跟我闹离婚是吧？行！我成全你！”
她拔出钢笔，在离婚协议和离职申请上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
力道之大，几乎划破了纸张。
“拿着你的东西，马上滚出星辰！”
她把文件狠狠砸在我身上，咬牙切齿地说，“顾深，我倒要看看，离开了我，你******！你迟早会跪着回来求我！”
我捡起地上的文件，掸了掸灰尘。
“放心，永远不会有那一天。”
我转身走出了办公室，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多余。
3 民政局对峙嫌脏
一个月后的冷静期结束。
民政局门口，天空阴沉沉的，刮着冷风。
我提前十分钟到了，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夹克。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停在路边，苏念卿踩着高跟鞋走了下来。
她今天化了很精致的妆，试图掩盖眼底的一丝疲惫。
这一个月，我搬出了那套江景复式，在老城区租了个单间，同时彻底拉黑了她所有的私人****。
**手续的过程很快。
没有财产**，没有孩子，工作人员盖下钢印的那一刻，这段三年的荒唐婚姻彻底画上了句号。
走出大门，我把离婚证塞进口袋，转身准备去坐公交。
“顾深！”
身后，苏念卿突然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她死死捏着手里的红本，指关节有些泛白。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咬了咬嘴唇，终于问出了那句憋了很久的话：
“连三年最难的日子你都熬过来了……现在提离婚，就因为那天晚上，我把韩子墨叫进办公室独处？”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和期盼。
期盼我说不是，期盼我只是在赌气。
我看着她，脑海里闪过的，是这三年无数个熬夜等她回家的夜晚，是无数张替她垫付的账单，是她冷漠的眼神和充满轻视的话语。
“对。”
我平静地点了点头，“嫌脏。”
这两个字，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
苏念卿瞬间瞪大了眼睛，脸色惨白，嘴唇微微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