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飞升后，天道急疯了

陆见川站在天门前，没有往里走。
他脚下的飞升台已经铺满金色火线，那些火线从石缝里慢慢爬起，绕过靴边，朝背后的问天炉汇去。
炉中本该燃起接引仙焰。
可陆见川的目光停在那扇门上，眼底没有半点喜色。
门后不是仙界。
上一世，他走进去过。
门后没有仙宫，没有仙乐，没有长生不死的仙人。
那里只有灰白荒土，裂开的天穹，烧不尽的矿火，还有无数飞升者在天裂下面凿石。
他上一世死在那里。
死前，双手磨到只剩白骨，耳边还响着同一个声音。
“补完这一道天裂，便许你返凡。”
可那道天裂，补了一千年也没有合上。
太玄宗九峰弟子跪满飞升台下。
掌教顾玄舟亲自站在高台前，双手捧着一盏金色天灯，声音传遍山门。
“陆见川，入天门！”
“你今日飞升，太玄宗便是人间第一仙宗。”
“你若退一步，便是断全宗仙路。”
陆见川没有动。
顾玄舟等了片刻，眉心的笑意慢慢淡下去。
他把手里的天灯往前送了一寸，灯盏里的金火贴近陆见川衣袖，火舌没有烧破衣料，只在袖边留下一圈浅金色纹路。
台下弟子看得眼热。
“陆师兄还在等什么？”
“飞升啊，那可是飞升！”
“掌教亲自送行，他竟还摆架子。”
厉寒山从左侧石阶走来。
他是太玄宗刑堂长老，身后跟着十二名执刑弟子，各执一条黑铁长链。
铁环拖过石阶，声音一节一节送到飞升台前。
厉寒山停在陆见川身后。
“陆见川，天门已开，万众相送，你若临阵退缩，便是欺天。”
陆见川没有回头。
他的目光落进门内那片金光。
金光很厚，像有人故意把门后的一切遮住。
但他知道，只要再等三息，问天炉会先出问题。
上一世也是这样。
只是那时他已经走进门里，回头看见炉火变色，却来不及**。
顾玄舟声音更重了。
“见川，你是我太玄宗千年来最强的渡劫修士。”
“宗门供你灵脉，供你丹药，供你闭关三百年。”
“今日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陆见川终于转过身。
他没有接那盏天灯。
他只从天门前退了一步。
这一退，飞升台下不少弟子当场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