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汗。
这堂课后来被天玄宗内门评为近三年最具启迪性的一课，还被记录在宗门史册上。
题目叫《大长老论培根之道》。
我林小鱼表示拒绝背这个锅，但大长老的脸不允许她表达拒绝。
从正殿出来时，谢长安跟在我身后。
“师尊今日授课，与往常不同。”
心脏抽了一下。
“往常照本宣科，今日直指本心。弟子获益匪浅。”
他说完行了一礼，转身走了。
我盯着他的背影站了半天。
风吹过回廊。
大长老的白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配上这具仙人般的身体，足够入画。
但画面中央的人正在用大脑高速运转一个问题。
明天早课讲什么？

4

我决定逃课。
不对，大长老不叫逃课，叫闭关。
第三天清晨，我在清霄殿门口挂了一块“闭关勿扰”的木牌，然后运起凌霜留下的遁术，一路飞到了山脚下的凡人小镇。
***化神期修为催动遁术的体验只能用一个词形容：离谱。
从宗门到山下三百里路程，我眨了两次眼就到了。
第一次眨眼飞过了头，第二次眨眼才刹住，落地的时候把镇口的榕树掀翻了一棵。
我竖起衣领缩着脖子，以最快的速度溜进了街边一个包子铺。
***不吃凡食，凌霜这辈子过的什么日子！
我三天没吃东西，全靠灵力**，但精神上已经濒临崩溃了。
“老板，来两个**。”
包子铺老板看了我一眼。
可能是这身白袍太扎眼了，也可能是这张脸实在太好看了，老板愣了好几秒才递上包子。
第一口咬下去，眼泪差点掉出来。
热的，肉馅的，有油有盐有人间烟火气。
我蹲在包子铺门口，一手一个包子，腮帮子鼓成松鼠，吃得极为投入。
正吃到第三个。
一双靴子出现在视线里。
黑色，皮质，靴面绣着暗银色的剑纹，天玄宗首席弟子的制式战靴。
我缓缓抬头。
谢长安站在面前，一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的视线从我嘴角的油渍，移到我手里啃了一半的**子，再移到我蹲在地上的姿势，最后回到我的脸上。
“师尊。”
他开口了，语气一如既往地沉稳。
“弟子在闭关殿外守了两个时辰，发现殿内无人，随即循师尊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