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像一台生锈的机器第一次启动。
"原来你这么怕唱歌啊，"她对着空气说，"系统。"
她站起来，从垃圾堆里翻出一把生锈的裁纸刀。刀是某个宿主遗留的，刀柄上刻着一行小字："裁开命运，见血封喉。"
归零把刀**靴筒。
然后她开始"进食"。
仓库里堆满了宿主遗留的实体物件——一枚生锈的**，半块风干的发糕，一本被血浸透的日记。每一件物件都连着一段残响。归零捡起那本日记，翻开第一页，一个武姬宿主的一生灌进了她的脑子：十年练刀，三年战场，一秒被系统抹杀。
归零获得了她的肌肉记忆。
她再捡起那枚**，一个黑客宿主的记忆涌进来：如何在系统的防火墙里挖洞，如何把病毒伪装成情书。
归零获得了她的代码直觉。
她一口一口解析着这些残响，像一头在垃圾堆里翻找腐肉的狼。她的身体在发热，骨骼在重组，意识在膨胀。
视野里突然弹出一个界面：
残响解析度：3%
当前解锁能力：童谣病毒（V-014）、刀术本能（武姬）、防火墙穿透（黑客）
副作用：意识过载风险——15%
警告：解析度超过50%将触发"人格解离"
归零看着那个界面。
"人格解离，"她念出这个词，笑了，"意思是我会变成我们？"
是的，系统突然在她脑子里回答，你以为你在猎杀残响？不，你在把自己变成回收站。一个活的、会走路的回收站。
归零猛地转身。
仓库的阴影里，走出三个人。不是残响，是实体，是系统派来的清理者——比她低阶，但数量占优。
"SSS级通缉犯，归零，"领头的清理者举起武器，"系统命令：当场抹杀，无需审判。"
归零扬起裁纸刀。
但她的手在抖。V-014的意识太温和了，她还没学会怎么在战斗时调用武姬的杀意。她的刀软绵绵地挥出去，被清理者轻松躲开。
"她不行了！"领头的清理者大笑，"解析了太多，意识过载！"
第二下攻击抽在归零的腿上。她被迫单膝着地，膝盖砸在碎镜子上，镜面割破皮肤，金色的意识碎片漏出来。
归零低头。
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