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心被打击报复！”
“同城打工人都来看看！这就是我们的生存环境！”
偶尔有一两条疑似知**的评论，比如“好像不是这样吧，这家公司听说作息很弹性的……”，但瞬间就被更多的愤怒声讨淹没了，甚至被骂成是“水军”、“工贼”。
更让我心头发冷的，是点赞列表。
我下意识地点开了那个不断跳动的红心列表。
然后，我的血液，真的在一瞬间，凉透了。
点赞列表里，头像密密麻麻。很多陌生的ID，但也有很多……熟悉的头像。
那个戴着**兔子发箍的，是前台的小张。
那个用情侣合照的，是开发部的小李。
那个风景照的，是设计部的资深美术。
那个……用公司团建合照当头像的，是我一手从毕业生带起来，三个月前刚提拔为运营部主管的——陈昊。
陈昊。
我看着他那个熟悉的、笑容灿烂的头像，静静躺在林笑笑的视频点赞列表里，像一把淬了毒的**，精准地捅进了我的心脏。
我提拔他，给他远高于市场水平的薪资和期权，在他买房时私下借给他一笔钱应急，手把手教他管理团队，信任他，把他当成公司未来的骨干培养。
而他，给我亲手招进来的、闹出这么大风波的实习生点的视频，点赞。
不是手滑。因为点赞列表是实时更新的，我看到他的名字出现后，还在缓慢上移，说明点赞时间很近。
是故意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夹杂着被背叛的钝痛，还有荒谬绝伦的讽刺感，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我盯着屏幕，看着那些熟悉的头像在“支持正义”、“**黑心老板”的狂欢中沉浮，看了足足三分钟。
三分钟里，我想起了公司初创时，我们几个人挤在居民楼里通宵赶工，泡面火腿肠都能吃出幸福感的日子。
想起了拿到第一笔融资时，我在全体员工面前承诺，要创造一个不一样的工作环境，让大家赚钱，也让大家有生活。
想起了每次发年终奖时，大家脸上的笑容。想起了团建时，那些真诚的（我以为的）感谢和祝福。
想起了我为了提高大家通勤舒适度而设立的交通补助，想起了为了让晚走的员工能吃上热饭而准备的免费晚餐，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