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结果，让他的表情变了。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打电话叫来了他的领导。
“你叫沈蜜？户口本上写的出生日期是哪年哪月？”
我报了日期。所长翻了翻档案，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我形容不出的东西。
“二十八年前，省城有一个女婴失踪的报案。报案人叫陈若兰，她的女儿周小朵在家中被盗。案件一直没有破。你要不要看看当时的照片？”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文件夹。里面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婴儿，站在一栋楼房前。和铁盒里那张照片一模一样。女人的脸因为年代久远而有些模糊，但嘴角那颗痣清晰可见。照片下面写着报案人的信息——陈若兰，省城师范学院教师。
那个温柔的女人，她是我的亲生母亲。她在二十八年报了案，说自己的孩子被盗了。而我，就是那个孩子。不是被遗弃在火车站，是被偷走的。被我现在的母亲——沈兰偷走的。
05.
我把***的档案拍了照，然后去了省城。根据档案上的地址，找到了陈若兰以前住的地方。那是一栋老居民楼，六层，红砖墙，楼梯扶手生了锈。我在楼下问了几个老住户，有人说陈若兰早就不住这里了，孩子丢了之后她搬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也有人说她后来离婚了，一个人过的，前几年好像去了南方。
我站在那栋楼下，仰头看着五楼的窗户。那个窗户的玻璃破了一块，用塑料布糊着。风把塑料布吹得鼓起来，像一个在喘气的肺。二十八年前，我就是从那扇窗户里被偷走的吗？沈兰是怎么进来的？她为什么要偷我？她自己的丈夫又去了哪里？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我找不到头绪。
我去了省城师范学院。档案室的人帮我查了陈若兰的离职信息。她在这所学校教了十五年书，是中文系的副教授，教古典文学。同事对她的评价是“很安静的人，不怎么跟人来往，课讲得很好”。孩子失踪后，她请了长假，后来就离职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我坐在师范学院的花坛边，手里拿着那张档案照片，看着照片上那个抱着我的女人。她是我的亲生母亲。她找了我二十八年，而我，叫了另